打开了那木匣,里面是两个毛绒绒的东西。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将那东西拿了出来,是几块厚厚的布料缝了好几层,还有几个带子。
那漆黑的凤眸微顿,罕见的露出几分困惑无解之色,他问哑奴:“这是什么?”
哑奴也不太识得,这东西有些像北地境外的人骑马时候腿上绑着的东西,只是长得又不太一样。那东西是外穿的,这个却做得很是精细,瞧着像是内穿的。
哑奴不会说话,摇了摇头,他纵然是知道也并不能回他什么。
殷无声不满意抬了眼,哑奴就撩开了车帘,叫车夫来答。
车夫边驾着马车,还有些茫然,摸不准殿下意思只好恭敬的回道:“回殿下,这是个护膝。”
“护膝,又是做什么的?”那凤眸燃起几分兴味。
“原是在北方,天气寒冷,这是绑在膝盖上御寒的。后来也算是流传各处了,样子也变了些,更为精巧。”
倒是奇怪,殿下分明也是自小生在北方,怎会连这个都不认识。纵然不认识,听了这名字也该知道用处了。
车夫不敢多说,又住了嘴。
殷无声摩挲着那厚厚的皮毛,唇角微咧,目光随思绪飘远:“竟是这般用途吗?”
仅仅是御寒,腿上多了这样的东西,麻烦又娇气。
莫怪从前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