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激怒我,我是被她利用……”刘队长也反应过来自己被许静书给耍了。
解释到一半,就被许静书的干呕声打断。
“呕……”她扶着桌子干呕了好几声。
然后抬起头眼泪汪汪地对杜局长等人说,“不关刘队长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好奇心重,去问刘队长跟段瑶是什么关系?要不然,也不会激怒刘队长,让他差点掐死我。”
她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段瑶是谁?”杜局长问。
“就是一个朋友,杜局你别听她胡说,我跟瑶瑶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刘队长赶紧说。
路海鹏冷笑道,“都瑶瑶了,还清清白白呢?”
“刘队长,你等下去我办公室一趟。”杜局长这边黑着脸说完,又立马变了一张脸对许静书说,“许静书同志,这位是军部过来的同志,是专门来接你的。”
言下之意,你就别耐着不走了。
这儿真的不是招待所。
经过刘队长差点掐死许静书这一遭,她这回走得倒是很干脆。
路海鹏临走前,还深深看了杜局长一眼。
那意思,杜局长这个老狐狸肯定懂。
许静书跟路海鹏从公安局离开,直接去了国家科研中心。
“来这里做什么?”许静书疑惑地问路海鹏。
路海鹏也没瞒着她说,“你发现那些东西,正在这里被研究。”
“哦。”这么说她就明白了。
“带你去见一个人。”路海鹏还故作神秘,不肯说要带她去见谁。
等见到人,许静书还挺意外。
都是熟人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