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可可开会回来后,一听几乎全员要去土耳其考察,满脸羡慕:“哇,你们就好啦!”然后转向我,撒娇式的问我,“你为什么不去?”
已经得到这个消息的龙凤哥神采飞扬,却撇撇嘴说:“他是怕坐长途灰机呀!”这“灰机”口音,明显是在模仿可可的口音。
“嗯嗯,你说的对!”我连连应付,“就是这个理由!”
韦薇也说:“就是怕坐灰机呢!”这两夫妻,果然夫唱妇随。
“还不是为了你呀!”若男远远的对可可说,“你以为凡哥是怕坐飞机?是为了可可!”
“怕可可一个人独守空房?”龙凤哥笑嘻嘻的问。
“嗯嗯,你说的对!”我再次应付。
可可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眼里有光,脸上带着微笑。
“龙凤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若男问他。
“我家龙凤哥这个理由就是真的啊!”韦薇说。两夫妻在一起久了,很多事情都是同频的,看来没错。
“可可是福建户口啊!”若男说,“你们没留意吧?”
“福建户口又怎样?”龙凤哥没反应过来。
“有可能存在签证歧视啊!”若男说,“所以,凡哥就决定不去了。”
“是不是这样?”可可撒娇式冲入我怀里,就在办公室里众目睽睽之下仰着头问我。
“我这不是怕你拿不到签证,我又拿到了,那不浪费钱吗?”我说,“还有伊万也是啊,他的国籍决定了可能成行不了嘛!”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想的。”可可满意的说,“那好,我陪着你呢!”
“还有一个原因,我知道。”龙凤哥马上反应过来,“林云志快要高考了,他不走远。”
“哎,这个理由也对!”我说,“不是父母在不远游,而是儿高考,不敢走。哈哈!你们都知道的。”
“那画家不也去吗?”韦薇问。
“他愿意去,说明他安排好了啊!”我说,“他不去,也行啊!”
画家连忙说:“我家安排好了的。我当然得去,顺便去欧洲装一下,现场搞个画架,戴一顶画家帽,素描一番。”
“可恶!又给他装到了!”龙凤哥说,“这a和c中间的那个装的啊,我竟无言以对。那你叫我怎么装?”
“简单啊!”画家说,“我画好,或者画得七七八八的时候,你来戴上画家帽,做个样子,不就照相嘛?容易啦!”
“也行!”龙凤哥说,“考察嘛!总要顾及方方面面。我们现在汇总一下该怎么考察哈!好了,各自归队各组哈!”
“人家老胖中午就在水库小屋开会咯!”我说,“龙凤哥,你这个组,有点散漫呀!加油哦!”
快入夜的时候,山妖酒吧和情人岛陆陆续续喧闹起来。其实两个地儿从下午两点多开始就已经开始热闹了。这两个地儿成型后,已经将银海湾八成的酒吧和西餐厅的生意乾坤大挪移了过来,喜欢闻着海水味道的,会来情人岛,顺便和一直络绎不断的俄罗斯友人在同一个空间一起用餐,相互交流各自民族的美食心得,而欧建刚已经通过伊万,从俄罗斯直接请来了一位大厨放在岛上,随时制作俄式美食。而山妖酒吧呢,继续着八方美食汇总的特色,顺带这将情人岛的俄式美食也放上了餐牌,但说明了情人岛优先制作的字眼。有客人还问这样不是等于给竞争对手情人岛打广告?欧建刚和老孙也只是笑笑,因为这意味着这位客人是新鸟一只而已了。
快到八点的时候,老孙远远的看到银海湾外海远方的空中似乎有一根长长黑暗色的藤柱耸立着天地之间,他想了一下,快速跑到面朝大海的顶楼,操起伊万从俄罗斯给他带回来的军用望远镜望过去,看了好一会儿,脸色眼晕,下了楼,在停车场踱步三两个来回之后,马上打了电话给若男,要她通知度假村和大酒店还有情人岛以及山妖酒吧的所有人员将户外易于移动的物品固定或者收进室内,让住客或游客躲进客房内或就进的室内暂时不要出来,说可能有龙卷风袭来。
若男有点疑惑:“没听气象台说啊!”
“我就是气象台!”老孙霸气的说,“你照执行吧!”
说完之后一边打电话给欧建刚:“你赶紧疏散客人!说不定龙卷风十分钟之内就到!我这边开始要疏散了。”
欧建刚问:“结账呢?”
“结什么账啊!”老孙大喊起来,“免单!直接让他们走!就说可能有龙卷风来了!再不走,后果自负!”
说完之后他跑到前台,操起一个喇叭就对着一片喧闹的山妖酒吧上坡上的客人喊了起来:“各位,山妖酒吧现在暂停今天的营业!你们现在不必结账,赶紧直接走人!因为远处可能会有龙卷风袭来。请大家要么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