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母被气得不轻,江铭皓赶紧改口,“娘,刚刚是我胡说的,我昨晚其实没有碰她。”
见江母被气得不轻,江铭皓赶紧改口,“娘,刚刚是我胡说的,我昨晚其实没有碰她。”
“你说什么……?!”
顾不得她青白的脸色,江铭皓继续添油道:“真的!我发誓!”他竖起两根手指,郑重道:“如果我这句撒谎了,就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看来他的推测没错,古人果然很信这个,因为江母在听到他的发誓后,气得眼皮一翻,差点没撅过去。
“江彻!”
“砰”地一声,案几上的茶杯被拍得跳了跳。
“你到底想干什么?!自打你从西凉回来,就没有给过我们一个好脸色!我们是你爹娘!不是你仇人!现在……竟然还在这儿跟我胡言乱语起来了!”
菊英见她气得唇色都发了白,连忙抚着她的背,替她顺气儿,“太太,您消消气。”
“可我……我昨晚确实没有碰她。”江铭皓没料到她反应这样严重,也有点心虚起来,“我也没想到,这种事情您还要来管,我这不是为了怕麻烦,就……就敷衍了您一下嘛……”
李凤朝气得牙齿都在咯咯打战,恨不能将茶杯甩他脸上。
之前她的彻儿可不是这样的,怎么去了趟西凉,竟就浑似变了个人呢?
都是情爱误人呀!
“你……你老实跟我说……”染着丹蔻的手指颤抖地指向他,几乎要戳他脸上,“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西凉的王姑娘?在这儿跟我们斗着气呢!啊?!”
“王姑娘?什么王姑——”他脱口而出,几乎是瞬间,CPU急速运转,叫他一下倒腾过来:这个王姑娘,怕不就是原身的白月光了吧?怪不得,这原身不会就是自己不想结这个婚,却拉了他来替他遭这个罪吧?
太好了!他正愁不知如何搪塞为何不跟那傻姑娘圆房呢。
“对!就是这样!”他迫不及待地应声道。
李凤朝被他这反常的模样儿闹糊涂了,满眼疑惑,眉心突地一跳。
察觉到江母质疑的神色,他明白过来自己这情绪不对,立刻开启了“演员的自我修养”。
“没错!”
他倏地跳起,咬咬牙,把那紧绷突出的腮帮子露给主仆二人看,以示他的“愤怒”。
“我和……王姑娘!我们俩明明真心相爱,都是你们不做人,非要逼我娶那个什么裴璇珠,我根本就不喜欢她!”演着演着,他义愤填膺,似乎真把自己给代入进去了,“这辈子都休想让我碰她!”
“你……你……逆子……你个逆子!”李凤朝脖子都气粗了,手几乎没把案几拍塌。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儿子是怎么了,之前他就算不满意这门亲事,可也只是自己暗地里闹闹别扭,从不会像今日这样竟敢对她出言不逊!这简直地大逆不道!
“你给我跪下!”
江铭皓:“???”
什么东西?上辈子他连自己亲爸妈都没有跪过,竟然还妄想叫他跪着向她认错?嘁!
心里这么想着,那不屑的神情便也流露在了脸上,嘴角一扯,无声溢出一丝冷笑。下意识想要双手插兜,手在大腿边摩挲了两下,才反应过来古代人的裤子是没有兜的,便双手抱胸,偏过头,只把个冷峻的侧脸朝向江母。
不及他竟是这种反应,主仆二人都懵了。
李凤朝扶着案几缓缓起身,手指着他,嘴皮子直哆嗦,半天抖落不出来一个字。
“你……反了天了你……反了天了!”
“三爷!您行行好儿,就给太太认个错儿吧,您这是……您这是怎么了?”
怕不是鬼迷了心窍哟!
一旁的菊英看不下去了,连声劝道,可江铭皓还是那副“死样子”。
“我不跪,凭什么?”
“就凭我生你养你!就凭我是你娘!”
*
“夫人!三夫人呢?!”
一个丫鬟匆匆跑入沧兰院。
正在清扫台阶的素约见是太太院里的丫鬟,立刻迎上前去,“姐姐,夫人在和二小姐说话呢,出什么事了吗?”
“快!快!把夫人请出来,三爷和太太吵起来啦!”
房间内。
江宜晗撸着怀里雪白白的小狸奴,歪头打量自己面前这个新嫂嫂。
美,真是美,一双柳叶眉儿似喜还愁,芙蓉生娇靥,纵有千万风情,却都蕴在一双秋水杏眼中。
今儿早上在荣安堂,江宜晗不过夹在人群中瞅了她几眼,便无端端生出许多好感。晨会一散,她就跑到老太君处,将她那只爱猫哄了来,抱过来寻这位新嫂嫂玩儿。
“嫂嫂,你长得可真好看。”痴盯了一会儿,她由衷地夸奖。
璇珠抿唇,低头笑了笑,“哪儿有你说的那样?”
同许多千金小姐一般,裴璇珠自幼养在深闺,她活到这般年纪,见过的人并不算多,来来回回,也就后宅那么些亲戚仆人。顾影自怜,她约莫知道自己是长得不差的,至于究竟有多好看?她还真不敢耻夸。
“真的!”怀里的猫快要溜下去了,江宜晗把它提了提,眼睛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