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金栀和新谈的小男朋友上.床了。
两个人厮混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闹钟没响,祝金栀睡到自然醒,迷迷糊糊间睁眼,她摸索着,打开手机,想看具体时间。
目光扫过屏幕的一瞬,她骤然清醒。
祝金栀一骨碌坐起身。
37个未接来电,其中15通来自她的直属上级王仲然,2通来自研究所副所长。
下一秒,王仲然的电话又打来了。
祝金栀忙接起,对面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接,静了半秒,随后破口大骂起来:“祝金栀!你小子人呢?!”
“所有团队都在刚刚汇报完了!全都结束了!你们团队的项目本来就出了问题,今天阶段性成果评审,你这个负责人还缺席!你知道领导们都怎么说你的吗——”
祝金栀找准他换气的空隙,见缝插针道:“对不起。”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面对她毫不犹豫的道歉,王仲然有点愕然:“你......”
“对不起,我现在马上过来。”
起床太猛,晕眩感还笼罩着,太阳穴带着爆破的力度在突突狂跳,但祝金栀语气平常地道着歉,听不出一丝不对劲:“无论评审结果如何,我会和研究所的领导们再争取一下,您让组员们在所里等我。”
祝金栀挂断了电话,她掀起被子,光速换完衣服出了房门。
她顺着楼梯下到了别墅一楼,一个不太眼熟的男人站在岛台前,空气中弥漫着饭菜香。
祝金栀走过去,男人抬头瞧见她,自然而然地朝她笑。
他唇角弯弯,过来牵她的手,侧脸吻她,“这么早就起来了?”
祝金栀感觉到他的手正在撩开她的头发。她随手抓了一件衬衫,后颈处的珍珠系扣没有系,还敞开着。
掩在衣襟里的肌肤是象牙白色,吻痕一路蔓延到尾骨,不见尽处,昭示昨夜的激烈情事。
男人替祝金栀系紧了那颗珠扣,又轻轻吻了一下她,“身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祝金栀一直不说话,只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的英俊毋庸质疑,高眉弓,含情目,帅得完全可以出道——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娱乐圈里某个她记不得名字的大公司新签的艺人。
最近热度颇高,是偶像出身转演员,昨晚他还抱着她闲聊,说公司准备把他塞进某个名导的新戏里当配角。
“你昨晚没吃什么东西,我想着你起床肯定会饿,就起来做早餐了。”
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偶像亲自为她下厨,虽然话里话外都说得自然平淡,但他双眼明亮,注视着她,显然是在邀功,期待她的笑容或是夸奖。
祝金栀侧目看桌上,黄澄澄的炒蛋,莹润喷香的酱油,清汤面里窝着两片火腿,卖相可口诱人,无论是口味还是偏好都是照着她来。
祝金栀抬眼看他,没有笑容也没有夸奖。
她终于开口,声音柔和,有点才起床的低哑:“为什么我的手机放在你那边的床头柜?”
“我记得,昨晚我是把它垫在枕头底下才睡的。”
小偶像:“喔,是我拿的。你昨晚设了手机闹钟,我起床时看你睡得沉,怕闹钟吵到你,就帮你关了。”
祝金栀听了,没什么反应,只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我今天还有工作,早餐就不吃了,我现在出门。”
小偶像微怔,没想到她就要走,连忙道:“宝贝,等一下,要不喝一口豆浆再出门吧,这也是我亲手——”
祝金栀打断了他的话:“我想了想,昨天还是太匆忙了,我没有想清楚。”
小偶像茫然道:“什么意思?”
祝金栀:“我们分手吧。”
小偶像脸色空白了一瞬,手里一松,玻璃杯里的豆浆洒到了桌子上。祝金栀却像是把话说完了,不再看他,扭头走向玄关。
她看着不像是在开玩笑,态度很认真。
小偶像愈发崩溃,他追了上去,伸手握住她的手臂,“......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快提分手,是不是我昨晚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开心了?”
为什么要分手?他年轻,漂亮,精力充沛,惹人喜爱,昨晚他们在床上也很合拍,一场愉悦的情事成功缓解了祝金栀这段时间堆积成山的焦躁和压力。
这是个好问题,但祝金栀忙着穿鞋,暂时未能回答他。低头时,她过长的头发滑落肩膀,她用那只被他握紧的手挽起,继续穿。
站直身以后,她轻柔却又坚决地拂去他的手。
祝金栀温声回答了他:“我不喜欢随便动我手机的男人。”
今年27岁的祝金栀已经是华国科学研究院大学数学系的一名助理教授,但她从不对床伴的智力水平做任何要求。
她不讨厌花瓶,可她讨厌不听话还喜欢自作聪明的花瓶,他们往往一犯错就会闯下塌天大祸。
简单分了个手,祝金栀立马开车去往工作单位。
华国科学研究院大学是华国名副其实的top1大学,华国众多学子梦寐以求的最高学府,位于本国学历鄙视链的最顶端。然而这只是为人所知的部分。
华国科学研究院大学的地下还藏着一个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