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点头,脸上因为高烧而泛起的红晕还没有褪去,他觉得浑身很难受,腺体很胀也很痒,他想要路政赫摸摸他。
但Omega的注意力早就被其他东西吸引了。
他仔细品尝着路政赫的唇,很软,一点也不像她本人总是说出一些让他伤心话,舒白缠着Alpha舔吻着,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断断续续的水渍声。
吻得太久,唇齿间都是琥珀和水蜜桃交缠在一起的甜香。
放在平常,路政赫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舒白,但现在,她不得不按住Omega的后颈,掌心贴在他的腺体上,将人捉出来,结束这个缠绵甜腻的吻。
眼前的舒白咂咂嘴,含着自己的下唇,圆圆的眼睛满是不解,他想重新凑上去亲吻却被路政赫制止。
Alpha伸手用指腹揉搓着他水淋淋的唇,语气有些无奈。
“我明天有任务,过几个小时就走了。”
被情热期支配的舒白耷拉着眼尾,像小猫揣手般趴伏在路政赫的胸膛上,半是祈求,半是撒娇道,“不要去。”
“不去,在这里陪你?”路政赫放过他嫣红的唇转过抚上他沾着水红的脸询问。
话音刚落,舒白点头他拉着路政赫的睡衣领口,诚实道,“好难受,想和你待在一起。”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路政赫的动作顿了顿,昏黄的灯光下,Omega乖巧地靠近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哪个才是真实的你呢。
舒白。
被信息素支配着,你会靠近你的命定之番,情热期之后呢,是否又会和从前一样挂断我的通讯。
“不行。”路政赫毫不犹豫拒绝舒白,将人从身上抱下去。
“啵——”
一声轻响在两人之间炸开,余韵回荡在耳侧。
路政赫微微挑眉,始作俑者却将脸埋在枕头里,耳根通红,她往他圆滚滚的后臀上抽了一巴掌,低声评价。
“骚。”
舒白委屈地看着路政赫,小声嘟囔。
“我没有......”
Alpha拿起放在一旁的烟盒,不紧不慢地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含上,烟雾缭绕下,她的眼神丝毫不加掩饰地流转在舒白的身体上。
舒白被这样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脸颊绯红,爬起来将那支香烟从路政赫的薄唇中抽出,抬起小脸凑近她,“为什么不行......”他往下看了一眼,“你不难受吗?”
路政赫看着他大胆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弧度。
Alpha垂眸看着他透着纯真的眼睛,薄唇张合。
“作为你挂电话的惩罚。”
说完,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将烟重新从他的手指中抽出,摁灭在烟灰缸里,抱着人重新躺回床上,不给Omega注射抑制剂。
舒白在她怀里难受地哭着、抽噎着控诉。
“你一个Alpha...怎么这么记仇......”
路政赫不为所动,太容易得到的东西,舒白是不会珍惜的。
她时不时用指尖划过他鼓起的、柔软的腺体,那里冒出了一点晶莹的液体,她看着指腹那点黏黏的东西,不紧不慢地将它抹到舒白的唇上,恶劣道。
“尝尝。”
眼神已经有些无法聚焦的舒白乖巧舔舐着自己的腺液,咂咂嘴,湿漉漉的眼睛流转着细碎的光,他抬眼看着路政赫,夸赞道。
“甜的。”
路政赫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喉咙上下滚动。
舒白整张小脸已经红透了,路政赫攥住他的手,不让他为非作歹,忍到极限的Omega一口咬住Alpha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
“你...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又胡说?”路政赫揉着舒白的手心,闹腾这么久,Omega退烧了但手心还是格外灼热,他的手指很细,尖端的指甲透着淡淡的粉。
很可爱。
“没有。”舒白的力度又大了些,像泄愤似的,整个人委屈得不行,情热期放大了他最原始的欲望与真心。
那是不被现实而左右的真实想法。
他又哭了,也不咬路政赫了,只是将脑袋抵在Alpha的肩膀上,不停吸着鼻子,枕头都被他打湿了一小片。
路政赫将他委屈的模样尽收眼底,将人抱起来,让舒白坐在她腿上,一只手从他松松垮垮的睡衣下摆里摸进去,另一只手看了眼光脑。
“还有三个小时。”路政赫低声道。
舒白偷偷抬眼瞪了Alpha一眼,轻哼一声,扭过头只留给路政赫一个小小的侧脸。
“这么闹腾。”路政赫微微抬眉,捏着柔软,顺手拍下这一幕。
低着头的舒白毫不知情只一味地扁着嘴,肩膀微微颤抖着,直到路政赫用指尖上下挑拨着他领口的蝴蝶结,他才咬着唇看向那双浅灰色的瞳孔。
“我真的不会...不会挂你电话了...”眼见有希望的舒白开始温声软语撒娇,他轻轻摇晃着,像是没骨头般抱住路政赫的脖颈。
“我最喜欢接你的电话了...”
“嗯...见不到你好难受...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