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说那条破鱼没人买吗？
怎会到陈皮阿四手里？
难不成，那条蛇眉铜鱼原本就是在陈皮阿四手里？
华和尚并没有注意到无邪的异样，而是继续侃侃而谈。
“……秘密就在这里，这条鱼的鳞片里，藏着47个女真文字。”
“是，是什么内容？”无邪问道。
“这上面的资料并不完整，所以并未完全破译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里记载了真实的东夏国历史。”
众人还在听华和尚讲故事，雀离只觉得无趣，在一旁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陈皮阿四原本是闭着眼睛的，然而在雀离倚着石壁坐下的时候，他又缓缓地睁开了双目。
多少年过去了，他已经垂垂老矣，可她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年轻。
大约两三天之后，雪停了，众人爬出裂缝，继续向前。
他们在雪地上发现不少新鲜的马蹄印，便料想是阿宁那帮人已经超过了他们。
两个小时后，无邪看见了阿宁的队伍。很显然，他们的人马也遭遇了巨大的损失。
无邪注意到阿宁正在观察某个位置，他们顺着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雪雾之中，一座白雪皑皑的大山巍峨而立。
竟与海底墓中壁画上的雪山别无二致！
无邪意识到，那里便是他们要去的地方。
“老板，那个地方去不得啊！”
“为什么？”无邪疑惑。
顺子解释道：“那座山叫三圣雪山，这山只有非常小的一部分在我们这一边，雪线以上到那一边，都在朝鲜的边境里，我们是过不去的。”
此时攀子开口道：“边境线上，怎么会没有小路，顺子不会不知道，让他带我们去。”
顺子听了连连摆手，满是拒绝。
众人又一再劝说，顺子还是拒绝得不留余地。
“不要为难他了，我们另寻别路。不如跟着前面那队人往前走。”雀离说。
陈皮阿四不置可否，却指了指另一边，三圣山边上的一座白雪皑皑的小山头，问顺子：“那是什么山？”
顺子拿起望远镜看了看，道：“那是小圣雪山，那一座山是在我国境内的，三圣山和小圣山，加上还有那一边的大圣山，通称五圣山。”
陈皮阿四又问：“从这里走，能不能上到这小圣山上去？”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一愣，顺子也有点奇怪，道：“可以倒是可以，一天就到了，而且那里距离岗哨很远，风景也不错，就是路不太好走。”
陈皮阿四闻言拍板，就定了这条路。
一队人用了近一天的时间，走到小圣山的下山谷。
他们在雪坡上扎营，又吃了点热乎气的东西，开始休整。
陈皮阿四坐在帐篷里，拿着指北针和罗盘规划着第二天的路线。
此刻雀离掀开门帘，露出那张俏丽的脸颊，打开的门帘又灌进簌簌的雪风。
“你做什么？”陈皮阿四皱着眉问她。
“来找你啊！”雀离关上门帘，走了进来。
“你为什么要换掉叶成到这里来？好好做你的大小姐不安生吗？”
雀离心中不屑，还说我呢，他这老东西不也跑到这来了？在陈府里喝茶养生，说不准还能多活几年。
“我是可怜叶成，年纪轻轻的，就要被你这老东西当成替死鬼。”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也当成替死鬼。”
“怕是你没那本事。”她笑道，“若你命不好，死在这，说不得，还得要我给你收尸！”
陈皮阿四定定地瞧了她一会，泛紫的嘴唇掀起一抹冷冷的笑来。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若这次能死在她手里，也算不虚此行了。
第二日天未亮，众人开始沿着山脉走势继续上行。
他们花了一日，走到差不多可以下铲的地方，那下面很可能就是陪葬陵。
可惜冰层太厚，想要再进一步，便只能上炸药。
朗风在道上人称“炮神”，炸个冰层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问题，然而这一次，他偏偏失手了。
——
夜元姬带着辞夙从幽冥到了人间，却总觉得有何处不对劲。
她的女儿又开始变成之前的那副样子，沉默不语，又爱发呆。
夜元姬将她抱到惊鸿阁，兰子诚围着看了许久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小丫头才凝魂不久，神魂不稳也是正常。兴许，她是灵魂出窍，去神游天外了也说不定呢？”
“那我此前所做良多，岂不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