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带著沉重不安的心情度过一晚。
果不然,翌日一早功夫。
府上下人传话,说是有一个姓迟的公子请他到附近的酒楼见面。
明月楼。
苏阳来到指定见面的包厢,推门而入就见到一身黑袍的迟瑞。
他手中把玩著一把花蝶扇,一脸轻鬆悵然完全没有著急的样子。
苏阳压著心中不满,不动声色坐到了他对面。
“迟公子,叫我前来是想好了接下来该如何补救吗?”
“补救?补救什么!?”迟瑞装傻充愣道。
苏阳深吸一口气,直言道:“迟瑞,我不想绕弯子天府书院的事已经传开。可是你要求我去盯著程小少爷,给出的证据链根本不够完整,出事了总得有人担责任!”
“呵呵!有四皇子在,你慌什么”迟瑞笑著,亲自给他沏了杯茶,“心平气和一些,喝茶。”
苏阳不动声色道:“这么说四皇子会保我?”
迟瑞脸上掛著淡笑,“四皇子没有明確说,但肯定不会轻易让你出事,毕竟悬镜司內也只有你是他能够用的人。”
“程家这次做足了准备,说到底我们都被骗了!”
“都被骗了?”苏阳疑惑。
迟瑞义正言辞,冷冷道:“都是顾诗云那个贱人,几次三番主动来提合作,结果就是在明目张胆给我们挖坑!”
“提出从程小少爷入手的人就是她,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让你去盯著程家。”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顾恆和顾诗云兄妹俩联手给我们做的局?”
“可是既然做局了,为何顾恆还会在书院为我说好话?”苏阳可不糊涂。
如果是联手做局,顾恆完全没有理由放过自己。
更不会当眾给自己拋来橄欖枝。
听到这话,迟瑞脸色闪过一丝寒意,他自然知晓顾恆昨日在书院说的那番话。
当眾说你苏阳跟错了人,不就是想藉机拉拢吗?
要是苏阳真倒戈向了顾家,他手中可掌握著许多对四皇子哦不,应该是对他不利的东西。
毕竟都是在一个悬镜司当差的人,他为督卫,他为巡察使,上下级关係,什么阴暗勾当对方不知道。
当务之急是稳住对方,四皇子已经对他都不耐烦了,又岂会再捞苏阳。
四皇子若是在老皇帝面前求情,有可能让老皇帝觉得他不堪大用,什么事都办不好。
所以
苏阳和他背后的苏家必须要为调查程家、抹黑顾家这件事背锅。
“啊哈哈哈,顾恆那不过是拉拢人心的手段罢了,苏阳你应该明白你是站在四皇子这边的人。”
“你要明白四皇子的良苦用心,一时失利算不得什么大事,天塌了反正有人扛。”
“顾家那兄妹俩,早晚会弄死他们,这口气我会亲自替你出。”
听到这些话,苏阳心中一阵嫌恶和胆寒。
老爹果然说的不错,他真的成弃子了!!
迟瑞根本就说不出一个大概的解决办法,只会当著他的面画大饼。
讲大局,论苦心。
天塌下来有人扛,既然需要扛,为什么不是你迟家去抗?
你迟瑞现在连官职都没了,还能替自己报仇?
苏阳强压著心中愤怒,没有表现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结束了这场对话。
在他转过身离开的瞬间,原本还掛著笑容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
距离书院正式开课还有两天时间。
也算是给所有学子一个准备过渡,能在圣城祖院子的基本都是高门大户。
顾诗云带著乔露在圣城逛街买些生活日用品。
顺便再做几身新衣服,顾恆大手一挥就给五千两的银票,要求必须要把穿著往贵了买。
好傢伙,乔露看到大额银票后,就像是做梦一样。
“小姐,大公子他还真是財大气粗啊,五千两感觉我这辈子当牛做马都赚不来这么多。”
“做生意?小姐还懂怎么做生意吗?” 有前世的摸爬滚打的经验,她还是懂的,无非是开店卖价值,圣城什么都不缺。
不缺有钱人,也不缺珍贵物。
有钱人买的也都是情绪价值,所以在情绪这方面做到位不说一定赚大钱,肯定饿不死。
修仙讲究一个出身门第,究其原因还是资源啊
没有资源扶持,就算天赋再高,也只能靠熬时间来缓缓向上爬。
长此以往,天赋也会被时间所磨灭掉。
权贵人家的子弟,能够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