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石头又往他脑袋上砸了六下,直砸得血肉模糊,才把人连同沾了血的土一起收进了葫芦空间。
往前走了二十多米,躲在一棵大树后头,点了根烟,等着刘能的大哥回来。
没让他等太久,十分钟不到,就见刘能的大哥打着手电筒,从兴隆大队村头走出。
等他走到树底下的路上,王超噌地从树后跳出来,手枪对着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柄沾了血的石头藏在身后。
“是你?”
“看来你心里门儿清啊,一点都不意外?”王超冷笑着往前走了几步。
“我二弟呢?他是不是已经……”
“哪儿能啊,我给绑起来了,你看路下边那不是吗?”
刘能的大哥刚一转头,下场跟他二弟一模一样。
呼的一声,石头狠狠砸在脑袋上,翻了个白眼就倒在了地上。
不多不少,兄弟俩的脑袋都挨石头的次数一模一样。
这刘家五兄弟,也就老大老二成了家,有了孩子,死了也能安心了吧。
把尸首收进葫芦空间,又收拾干净现场的血迹,才从葫芦空间里放出自行车,打算去镇上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收拾一个。
到了镇边上,他没急着进去,蹲在暗处等到十点多,才摸黑溜了进去。
悄悄摸到刘能家的院子外头,就听见屋里刘能的娘正哭天抢地。
“我的儿啊,你到底跑哪儿去了啊……”
可王超在院外蹲了快两小时,也没等到下手的机会,刘能的三哥四哥压根儿没出来。
就在他打算去黑市那边,去找刘能他表哥的情妇家里时,屋里突然传来刘能他爹的声音。
“老三,老四,你们不是说你们大哥二哥去兴隆大队了吗?怎么去这么久还没回来?”
“这天儿多冷啊,房明恩那小子跟老五关系好,指不定留大哥二哥在他家住一晚。”
“不管他俩了,都赶紧睡!明天接着找老五。老四,明天你去你姥姥家一趟,叫你舅舅他们过来一块儿找!”
“好的爹。”
听到这话,王超嘴角偷偷往上挑了挑,得,明天早上又能收拾一个。
刘能他姥姥家有点远,走路得俩小时,骑车的话倒是很快,明天他刚好去半道上堵这老四。
无声儿地离开刘能家院外,绕到镇上黑市旁边的一个小院儿外。
这院子正是刘能他表哥胡老大的情妇家,那老小子当了黑市老大这么多年,这院子里指定藏着不少好东西。
胡老大的家本在四山大队,媳妇孩子连同爹娘都在那儿住着,可他晚上总爱往这寡妇的小院儿跑。
这寡妇模样倒是长的不赖,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自打男人没了就独自过日子。
王超轻手轻脚翻进院墙,院里三间屋子都黑着灯。
知道寡妇住哪间屋,轻轻推开门,门轴还是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死鬼,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
炕上的女人突然搭话,吓得他心头一紧。
还好屋里没开灯,不然这寡妇一准儿得大喊大叫。
他没吭声,心念一动,细铁丝从葫芦空间里取了出来,攥着铁丝,慢慢往炕边移。
如果这女人睡着了,他只会把她打晕,可这女人没睡着,那就可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女人睡在炕上,脑袋朝外,正好方便下手。
双手攥紧铁丝,猛地一下勒住了她的脖子。
炕上的女人瞬间睁开眼睛,手脚乱蹬,被子都被踹开,双手拼命去抓脖子上的铁丝。
“娘的,这女人竟然没穿衣。”
这么白又这么圆,要是他没有王艳菊和张桂兰,可能会忍不住奸了再杀。
铁丝又细又韧,已经深深嵌进肉里,她力气哪儿比得上王超,挣扎不过是白费劲儿。
在用力勒的过程中,王超闻到一股尿骚味。
“娘的,竟然勒到小便失禁”。王超心里暗骂。
不到一分钟,女人的挣扎就弱了下来,一分半钟的工夫,彻底没了动静,脖子上被勒出了血痕。
这女人盖的被子比他葫芦空间里的被子还香,他本来还想留着等一下盖,可已经沾了小便没法用,王超干脆用它裹住女人的尸体,一同收进了葫芦空间。
翻遍了屋里的柜子,果然没猜错,光大团结就翻出一千多块,玉手镯找着六个,其中俩还是帝王绿级别,小金条也有三根,和两把手枪,就是没见着古董字画。
另外两间屋翻了十多分钟,啥值钱玩意儿都没有。
不过就这些收获,也算相当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