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里尔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开口了。
“加油站那伙人交给我,只需要一天的时间。”
陆辰看了他一眼。
弩哥独来独往惯了,让他跟团队行动反而束手束脚,一个人放出去,反而是他最完美的状态。
“可以,但只侦察,不要接触。”
“摸清他们的位置、人数、装备就回来。”
达里尔点了点头。
达里尔拿着弩出了帐篷。
翌日。
陆辰则带着剩下的人开始挖壕沟。
这活比砍木头可累多了。
有些地方的土好似实心的,一锹下去只能铲出巴掌大一块,全员轮班上阵,从早挖到晚,一天下来只推进了四十米。
按这个速度,两百米至少要五天。
陆辰虽然很紧迫,但也没有催促。
他知道人的体力有极限,催得太紧会出事。
晚上,收音机按时响了三次。
是达里尔报平安。
弩哥这次一走就是一天一夜,直到深夜才回来。
他的裤腿上沾满了泥,脸上有几道被树枝划的血痕,但精神状态不错。
所有人围过来。
达里尔蹲在地上,用树枝画了一张简易地图。
“车型是黑色皮卡。”
他想看看陆辰对待这些人,是不是跟兰道尔一个路数。
陆辰沉思了片刻。
对方五个人,武装力量还算可以,又有末日生存的经验,基本和兰道尔他们一个水准。
只是现在对方还不知道农场营地的存在。
暂时处于相安无事的状态。
没必要主动招惹这伙人。
陆辰的分工明确,瑞克点了点头,看来上次兰道尔营地受袭,主要是因为对方展现了攻击意图。
如果双方相安无事,陆辰是不会大开杀戒的。
众人散去。
陆辰独自坐在帐篷里,打开收音机。
依旧是白噪音。
他把频段调来调去,什么都没有。
那个叫克兰的人没有再说话。
……
壕沟挖到后面,才刚到一百二十米。
所有人就都累得象条狗。
莫尔的手上全是血泡,t-dog的腰直不起来,连肖恩这种体能怪物都开始骂骂咧咧,问候上帝和它的全家。
尽管如此,没人主动停下来。
连负责指挥的陆辰,都光着膀子干一整天,晚上还要在了望塔站岗。
自从这个年轻人来到营地,凡事都亲力亲为,他提出的任何计划,自己必先带头冲锋。
营地里对陆辰的尊敬,几乎是与日见长。
哪怕之前对陆辰行为有所不满的老戴尔,这几天也肯服软,主动跟陆辰搭话,甚至还说起了兰道尔营地的事。
陆辰没有跟老头计较。
戴尔是个好人,但不是那种纯粹的圣母,他只是担心营地那几个杀神,会随着日渐的杀戮失去人性。
陆辰直言他的担心是多馀的,他对老戴尔说:“我认为末世只是把人类回归到了最原始的阶段,你不能用简单的杀戮去片面概括。”
“因为我们面对的生存问题,不是道德问题。”
老戴尔闻言陷入了沉思。
陆辰继续埋头干活。
晚上九点。
陆辰值完哨从了望塔下来,回到帐篷。
玛吉已经睡着了。
他抱着收音机去外头找了个空地,习惯性地扫了一遍频段。
白噪音……白噪音……依旧是白噪音……
他正准备关掉的时候。
陆辰的手停住,这次信号比上次清淅了不少,虽然还有杂音,但起码每个字都能听清。。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喘息。
陆辰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哈兰。
这个名字象一把钥匙,捅进了他脑子里那扇一直打不开的门。
哈兰市,gre,克兰,解毒剂。
消逝的光芒。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回来。
哈兰市,在游戏里是土耳其的一座虚构城市,因为一种未知病毒爆发而被全面隔离。
至于克兰口中的gre,那是一个全球救援组织,表面上是人道主义机构,实际上是病毒研究的幕后推手。
而哈兰市的病毒,会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