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妃嫔尽数听闻圣谕,惊惧徨恐之心已然平复,皆已送回各自宫苑安居。宫中份例用度、伺候宫人,悉数依照旧制供给,分毫未减,一应安稳妥当。”
夏武微微颔首,语气温和:“辛苦你跑一趟了。”
“为陛下分忧,是属下分内职责,不敢言苦。”
林茸垂首躬身,姿态躬敬道。
夏武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神色微凝,开口问道:
“林茸,太上皇这两天怎么样了?”
林茸闻声抬眸,眉眼间掠过一丝凝重。
“回陛下,龙首宫防卫封禁极严,属下始终无法渗透其内。并非不曾尝试,而是完全无从入手。
属下先后三次布局探查。第一次,派人以陛下赐膳之名趋近宫门,未至门坎便被内侍拦下,不得入内。
第二次,动用旧有密道潜入,那条可供通行的密道,三日之前尚且畅通无阻,三日之后,竟被人从内部彻底封死,严丝合缝,无半点空隙。
第三次,属下挑选暗部身形最瘦小的探子,试图从龙首宫半人高的排水暗道潜入,探子行至中途,发现暗道内新装铁栅栏,栅栏之后有人彻夜值守,探查彻底失败。”
林茸语气平稳,却字字沉重:
“不止如此,属下先前费尽心思、安插在龙首宫内的所有暗线密探,如今尽数失联,生死未知。”
越来越不对劲了。
三天前自己去请安被挡,第二天、第三天全部不让进。
我的人、我的密道、我的暗线,全部废掉。
还有那六千叛军,明明是成国公的叛军,转头就成了太上皇专属护卫。
这老头绝对在偷偷搞大动作,根本不是养老静养那么简单。
这老东西,到底在暗中筹谋什么?
夏武默然良久,吩咐道:
“林茸龙首宫那边,先不硬闯、不试探了。去告诉袁天罡,让他带人把龙首宫周围全部“保护”起来。对外说太上皇因父皇驾崩优思成疾,要休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臣谨记陛下旨意。”
“林茸,没别的事了,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林茸躬身行礼,退离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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