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鱷鱼帮分堂內,留守在此的几人见到林燁前来,怒喝一声,便打算拦下。
林燁大步上前,双手拖起二人,將他们往门上狠狠一撞,撞开大门。
冲入院內,拳锋所至,人影倒飞!
一道道身影向著后方倒飞而出。
林燁乾净利落的解决掉堂內打手,抓住一人,冷声道:“说,你们堂主的宝物都藏在什么地方?”
那人满脸惊恐,慌乱伸手指向院內的一处房子,结结巴巴道:“那是堂主的屋子,都都在里面!”
林燁抬手一掌將其拍死,隨手丟下尸体便向著房內走去。
一脚踹开房门,迅速在房子里翻找起来。
或许是祝一刀觉的没什么人敢闯鱷鱼帮分堂,所以將钱財並未藏的太仔细。
林燁很快就翻出了祝一刀的全部家当。
满满一小箱子的银元,少说也有几百块,还有许多西洋人的钞票。
林燁也顾不上细看,找了块布包起来,便大步出了房间。
拿起火把,一把火將分堂给点燃,然后头也不回的直奔租界之地。
鱷鱼帮內。
范天雄彻底恼羞成怒,脸色阴沉,怒喝道:“一百多个人!”
“一整个分堂!”
“如今人不仅跑了,就连分堂都被一把火给烧了!”
“奇耻大辱!”
范天雄满脸杀意,愤怒道:“我鱷鱼帮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一百多个人,竟然都拿不下一个泥腿子吗?”
就在此时,门外一名鱷鱼帮打手快步走来,稟报导:“帮主,刚刚天星帮来信,说此事他们並不知情,那林燁也只是他们请来的助拳。
范天雄冷声道:“去给我告诉天星帮的人,他们杀我鱷鱼帮的人,此时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否则就別怪我鱷鱼帮不讲情面,跟他们开战了!”
若是连一个泥腿子都对付了,以后鱷鱼帮还如何在旧城区立足。
岂不是隨便一个阿猫阿狗都想上来踩一脚了。
范天雄深深的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雷五,冷声道:“来人,给我召集帮中所有兄弟!”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天星帮码头,
此时何幕正小心陪著一个三十多岁,身穿儒袍的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天星帮帮主,罗衡。
不远处,一道身影急匆匆走来。
“罗叔!”
宋星河快步上前,满脸担忧:“我刚刚听说码头的事。”
“林燁”
罗衡抬手打断了他,摇头道:“贤侄,此事不怪你。
“怪就怪那个泥腿子太过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他惹了鱷鱼帮,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我天星帮不找他的麻烦已是仁慈义尽了。”
宋星河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开口问道:“罗叔,我们不能帮一帮他吗?”
“他也是我引荐来的。”
他心中满是懊悔。
这件事多多少少都与他有些关係,毕竟林燁是他引来码头的。
面对整个鱷鱼帮的报復,他实在想不出林燁还能有什么办法。
罗衡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轻声嘆道:“小河,你也知道我们天星帮的情况。”
“鱷鱼帮背后有海鯨帮,我们惹不起啊。”
“他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如今谁还敢保他。” 宋星河满脸不甘。
“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
罗衡突然话锋一转,沉声道:“若是我们愿意打点一下,请巡捕房的人出面,倒是有可能保下他。”
宋星河眼前一亮。
“只是”罗衡嘆道:“帮中的钱財你也知道,我不能轻动,若今日是你,那別人自然不会说什么。”
“可说到底,他毕竟只是一个外人,这上下打点都需要钱財”
宋星河沉默半晌,突然抬头道:“我名下还有一处商铺,將其卖了吧。”
天星帮,宋星河,天星帮本就姓宋。
只是因为宋星河爹在一场帮派廝杀中身死,因宋星河年幼,所以帮主之位就由罗衡暂代。
宋星河並不傻,所以这些年他一直都不愿意插手帮中事务,就连学武,也只是隨便找个武馆。
这些商铺產业,以往都在他爹名下,后来才转到他的名下。
除了少数帮老人,许多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位“前少帮主”。
罗衡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伸手拍了拍宋星河的肩膀,笑道:“重情重义,是个汉子,有你爹的风范。”
“今后这天星帮还是得交到你的手里。”
“行了,你先去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了。”
宋星河点了点头,隨即转身离开。
“帮主,我们真要帮那个泥腿子?”
待宋星河离开,站在罗衡身后的师爷方才开口。
“帮?”
罗衡冷笑一声,望著浪潮起伏的江面,淡淡道:“派人出去,找到后,抓起来送到鱷鱼帮!”
“没必要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