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队长,他们这样肆无忌惮的在看尸魂界的秘密真的好吗?”
早就知道那被入侵的设施里有谁,市丸银有些不理解蓝染的做法。
因为镜花水月的关係,这个建筑里的状况还维繫在正常的画面。
那些死去的尸体完全没被人发现
即便是护廷十三队也只是在外围的门口发现了一些人入侵的痕跡,想要进来探查也被蓝染以中央四十六室的身份给驳回了。
这种替那些不知身份的旅祸们打掩护的做法令他不太明白。
要知道大灵书迴廊里可是收藏著尸魂界建立后迄今为止的诸多记录。
研究、知识、事件等等一系列的秘密
就跟一个大型的图书馆那般
有人如果能够进去,那就可以阅览到诸多的秘闻。
“没事,银。”
“说白了,如果真有那样的智慧之人能够从这里面摸索出什么,反倒更值得看好,不是吗?”
对於来到这里面的旅祸们,蓝染会给他们打掩护的原因也是在於有一种期待感。
那帮人的表现他很在意
不是死神也不是虚更不是灭却师
要说是完现术者也有点区別。
因而蓝染也想看看这帮人最终的目的
反正只要露琪亚不出事,他这边也无所谓这群人要做什么。
处刑的时间会提前,但仍然留有余地,也算是蓝染自己给出的提醒。
他的耐心只有五天!
要是这段时间没能有所作为,那么蓝染就会如同之前计划一样去取走露琪亚体內的崩玉尔后宣战並离开尸魂界。
“听起来蓝染队长很期望他们能够做些大事呢。”
市丸银眯著眼,也意识到眼前这位的想法了。
养蛊?
不,並非是这样。
只是作为早就对世间看透彻的超越者,希望有变数带来新的发现。
这样的话,也许能够让本就停滯的研究有额外的进展。
而恰恰,那个能够用灵力手搓斩魄刀的旅祸让这位有了兴趣。
(连镜花水月都可以用灵压製造的话)
(那可能会明白。)
摸了摸下巴,市丸银在內心也在思考其他的事情。
如果去找那个旅祸,兴许就能透过对方来核实镜花水月的弱点是否和他以往打探到的消息看是否一致
稍稍有些蠢蠢欲动,可他知道现在並不是很好的接触机会。
至少明面上可不能这样隨意行动
“那傢伙是在吞噬魂魄吗?”
冬狮郎看著附近倒塌的房屋和毁坏的树木皱眉道。
他们来之前,这里的流民们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除了那残存的灵子和破烂的衣装,別无他物。
回想起昔日自身的处境,他觉得必须得快速处理。
要是任由这傢伙乱来,不知道还会演变成什么样。
“应该就在这附近,给我到处乱窜。”
心情很是烦躁,涅茧利看著周边狼藉的环境不悦道。
作为征討队的队长之一,他主动来这里就是为了抓捕那只耐打的虚。
这种稀有的研究材料可不多见
完全无视了流魂街的惨状,涅茧利可没心思关注这里的住民如何。
“你们两位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那个虚的能力兴许並不是只有猜想的那么简单。”
卯之花烈看了看周边的惨状,眼眸微微波动一番提醒著。
“你是说他还可能具备其他的力量吗?”
闻言,冬狮郎知道这位老队长不会无故的说这样的话语。
之前他曾怀疑魔虚罗有著適应攻击的耐性。
毕竟无论是剑八还是一护,以及他卍解后造成的攻击影响对方都表现出了一副先受伤后无事的画面。
那从冰冻中迅速脱身的姿態实在令冬狮郎印象深刻。
如果只是纯粹靠爆发灵压来震破出去,他还不至於那么吃惊。
可从表现来看,是对方什么都没做,就轻鬆將冰轮丸製造的冰霜给瓦解了。
“也许是如此逃走前的他明明没受伤灵压也是正常的,可为何急於狩猎这里的居民呢?”
“如果只是觉得碍事的话,只需要用灵力压垮魂魄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
“因而或许是有什么必须值得他这么做的理由”
能够分析出现场残留的痕跡,卯之花烈轻声说道。
这里的人们遭遇了不该有的悲剧,她对其感到哀伤。
“”
闻言,冬狮郎没有说话,而是觉得这里面真藏了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从那个虚的肉体反应来看,他会经歷某种蜕变的行为。”
“所以他做这种事,肯定是有某种便利。”
“与其在这里磨磨蹭蹭,不如趁早抓住他。”
手指不停的晃动,那跟爪一样的指甲显得很恐怖,涅茧利心思早就不在这里了。
后方跟隨的三位副队长神色都很严谨不敢有所放鬆。
普通的队士这次並未带来,因为怕这群人应付不了。
为了安全性就只让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