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俊杰推开病房门时,午后的暖阳正斜斜铺在阳台。阮梅半靠在病床上,正与床边的女孩们轻声说笑。听见动静转头,眸子倏的亮了:“杰哥!”
那声音里的欢喜藏不住,让苍白的脸也透出光彩。
从代英回港岛后,夏俊杰便直接返回了港综世界,相比于民国的压抑,港诡的陌生,他最放松的还是港综世界。
走到床边,夏俊杰扫眼房间里的姑娘们:“刚回来。气色好多了。”
“医生说恢复得很快。”阮梅笑着,忙转向床边的三个女孩,介绍道:“杰哥,这是方婷、芳芳、方敏,我的邻居。这几天多亏她们照顾。”
她介绍得认真,又看向姐妹们,语气郑重了些:“这位就是夏先生,我的救命恩人。
等我好了,就去他公司上班。”
大姐方婷得体地点头:“常听阿梅提起你,多谢。”
方敏笑嘻嘻地凑近:“杰哥好!阿梅姐可算把你盼回来啦。”
阮梅耳根微红,轻拽方敏的袖子:“阿敏。”
夏俊杰对三姐妹笑笑:“该我谢你们。有你们这样的邻居配着,我才放心。”
方婷是明白人,闻言便拉起妹妹:“好了,我们别当电灯泡了。阿梅,你和夏先生慢慢聊。”
三人礼貌道别,轻手轻脚离开病房。
门关上,房间安静下来。
夏俊杰看着三人离去背影,方婷稳重,芳芳文静,方敏活泼。倒是几个好姑娘。他念头微动,想起这几人原轨迹里那堪称惨淡的结局。日后若有缘,顺手照拂一下也无妨。
接下来的日子,夏俊杰彻底进入休假模式。
深水湾晒太阳,浅水湾开派对,九龙别墅里办私人牌局,无所事事的悠闲成了他的日常。
公司有钟文博打理还有朱迪姐帮忙照看,除了偶尔玩玩办公室py外,基本当甩手掌柜。
直到某个午后,私人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澳岛,何先生。
夏俊杰眉梢微挑,接通。
“阿杰,近来可好?”何先生的声音沉稳含笑,背景隐约有交响乐流淌。
“托福,安好。”夏俊杰放松地靠进沙发:“听何先生声音,万事顺意。”
“呵呵,托福。”何先生语气转为老友分享喜悦般的轻快:“还记得我提过想弄艘象样的船招待朋友吗?成了,叫富贵丸!已经入水。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想请你来当首航贵宾。玩乐这方面你是行家,肯不肯赏脸?”
富贵丸号?
夏俊杰记忆里浮出些许片段,记得不太清,那艘船,似乎还有些国际劫匪。
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回头再看,简直像满级大号逛新手村。那点匪徒,反手可灭。
就当度假吧,顺便卖何先生个人情。
“何先生客气了。”夏俊杰勾起嘴角,坦然道:“这种好事,我当然到。”
三天后,湾仔码头“先生,这是麻将馆会员证,不是登船凭证。”保安不耐烦地推开挥舞卡片试图蒙混过关的男人,向身后同伴示意:“丢出去。”
四名穿着白色制服的保安立刻上前,喊着号子将男人举起,朝旁边空位一抛!
“走你!”
男人被摔在信道栏杆外,眼前出现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他抬头,正对上夏俊杰垂下的目光。
“陈警官?好久不见。”
陈家驹的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你你认错人了!我叫孟波,是私家侦探!”
夏俊杰只微微颔首,不再看他,搂着身旁好奇张望的乐慧贞转身:“走吧。”
从头到尾没再多看一眼。
孟波僵在原地,直到保安再次上前推搡:“滚!别挡着贵宾信道!”
他咬牙捡起地上那张可笑的卡片。回头时,夏俊杰已经踏上舷梯,海风吹起他的衣角,从容得象在自家后院散步。
是他!那个和警务处长沆瀣一气的罪犯!
走廊一侧是透明的玻璃墙,能看见外面登船甲板的情况。
乐慧贞忽然噗嗤一笑,指向外面:“杰哥你看,那个人好好笑。”
夏俊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登船甲板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手忙脚乱地提着自己下滑的裤子。旁边一个靓丽的少女笑得花枝乱颤,还故意大声喊:“表哥你快点,船要开了!”
周围人发出善意的哄笑。
就在这时,另一侧,伢子和温蒂正好从他们身旁走过,进入船舱。
温蒂回头瞥了一眼,眼睛发亮地扯了扯伢子的袖子,小声说:“后面那个白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