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周星星,头部、肩膀、双臂、双腿……身体的各处正被几双带着专业热度与娴熟力道的手温柔地侍弄着。那恰到好处的按压揉捏,混合着精油的馨香,带来一波波令人骨酥的极致舒适感。
他双眼半眯,整个人仿佛沉入温水之中,飘飘然忘却了所有烦恼。
什么落选重案组的失落,什么交通警的委屈,什么升职复职的雄心壮志……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眼前纸醉金迷的温柔乡,就是他此刻全部的追求。
夏俊杰紧了紧身上的真丝浴袍,屈指敲了下周星星的后脑勺:“喂,衰仔!眼珠子都快黏到人家身上了!口水收一收,注意点形象啊!好歹也是‘督察’!”
周星星像被惊醒般猛地缩回视线,脸上掠过一丝被抓包的窘迫,嘴上却还在含含糊糊地狡辩:“哪有……杰哥你别乱讲,我哪有……”然而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又象被磁石吸引,不由自主地、鬼鬼祟祟地飘向眼前晃动的雪白大腿。
就在周星星已经完全沉浸在舒适愉悦的环境中时,夏俊杰眼神里闪铄着捉狭的光芒。他象是不经意间,又象精准地戳破那层沉醉的泡沫,低沉的声音清淅地在周星星耳边响起:
“阿星,你猜猜看,这个时间点,你的阿敏在家干嘛呢?”
“阿敏!”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周星星浑身剧震,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攥紧心脏。他几乎是本能地腰部发力,猛地要从那令人沉溺的软榻上弹起。
然而,后背刚抬起,却重重陷入那令人骨酥筋软的柔软承托,精神刹那间出现片刻的恍惚。女技师们温热的指尖、幽幽的体香、身下床榻的极致舒适感,仿佛化作无形的蛛网,将他绷紧的意志缠绕、软化。
对,阿敏还在家里等我……我不能对不起她!
这道念头如同黑夜里的闪电,瞬间照亮他几乎沦陷的意识。周星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与愧疚,试图对抗这无孔不入的舒适与诱惑。
可是——
就在他支撑的手臂微微松懈,身体重心不稳的刹那,几具滑嫩如脂、温软如玉的娇躯仿佛早有默契,带着馥郁的芬芳,不着痕迹地再次围拢过来。她们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力,或是以温软若有似无地轻抚他的手臂,或是不经意间用光滑的肩头轻蹭他的后背,又或是以那双含情脉脉的美目传递着无声的挽留。
身体摩挲间带来的异样触感,混合着视觉与嗅觉的极致诱惑,如同潮水般再次汹涌而至,瞬间冲垮了他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
周星星刚刚凝聚起来的那点对阿敏的愧疚和对原则的坚持,在这片温柔乡的暖流里迅速溶解、消散。他紧绷的身体线条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他试图攥紧拳头,手指却只无力地划过光滑的床沿。眼中的清明迅速被更深的迷茫取代,发出一声认命般的叹息。
整个人如同卸下了所有力气,更深、更彻底地沉陷回那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温柔陷阱之中,放弃了抵抗。
夏俊杰悠闲地倚靠着藤椅,将周星星从惊雷乍醒到徒劳挣扎、再到彻底沉沦的全过程尽收眼底。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意外,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
成大事者,第一道门坎就是女色。
表弟!让表哥助你勘破心魔!
其实以夏俊杰如今的人脉地位,将周星星调离交通队、甚至重回重案组都非难事。
不过夏俊杰不想。
这个二号表弟生性跳脱、乖张,得意时容易忘形,做事顾前不顾后。眼下这小小的挫折,正好磨磨他的棱角,让他吃点苦头,明白世事不易。否则,日后在更大的风浪里,怕是要栽更狠的跟头。正好借这个机会磨练一下他的性子。
夜晚,送别周星星后夏俊杰来到新界的有骨气酒楼。
“boss,陆家四兄弟来了。”包间里,王建国通过窗观察。
有骨气酒楼的外街道夜色如墨,路灯昏黄得只能勉强勾勒出大楼的轮廓。
陆家四兄弟的面包车刚在门口停稳,二三十个黑衣人潮水般从阴影中涌出。
他们面色冰冷如同石塑,清一色的黑衣短发,手隐在腰间,别着的砍刀和短棍在昏暗中反射着微弱的金属寒光。目光就象淬了冰一般散发着阴冷的杀意。空气骤然凝固,肃杀之气几乎让人窒息。
车内的气氛紧张,突然的变故让几兄弟心惊胆战。
陆金强攥紧方向盘,喉咙滚了滚,强装镇静的拍了拍副驾驶陆永富的骼膊,声音压得极其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别慌,大d邀请咱们是来谈事,他们不会动咱们的。”
陆永富狠狠咽了口唾沫,慌乱的扯开令他呼吸急促的衣领,虚张声势的为自己壮胆:“怕…怕个鸟!新界…是咱的地头!他大d再横也得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