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朱迪最近烦透了。丈夫王百万夜夜不归,十有八九是在外面迷上新的对象。
这些年,为挽回丈夫的心,她试过许多办法,甚至用荒唐手段试图激发他的妒意。
可王百万非但没回头,反而变本加厉,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难道自己真的毫无魅力了吗?
“朱迪姐,私家侦探的资料送来了。”助手递上文档袋。
汤朱迪深吸一口气拆开封口。她本决心坦然面对任何情敌,但看清照片时瞳孔骤然收缩!
“这…百万天天不回家…竟是和男人……”她声音发颤,随即又自我否定。“不对!”
照片里王百万与男性友人举止亲密得超出常理。
汤朱迪捏着照片,荒谬感直冲脑门:“我在外应酬女人,你在外应付男人?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离奇的是,对比这颠复认知的真相,她忽然觉得王百万从前花天酒地的日子竟显得正常许多——至少对象是异性。
今日无事,夏俊杰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仍未醒,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杰哥!”
周星星闯进房间,摇醒熟睡的夏俊杰。
“怎么了阿星?”夏俊杰睡眼惺忪地问道。
“那个死胖子!他耍我!还吞了我的功劳!”周星星将今天的遭遇,添油加醋地一股脑儿倒给了夏俊杰。
诉完苦,他可怜兮兮地补了一句:“杰哥,警队我是待不下去了,要不…我以后跟你干吧?”
“行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杰哥带你出去散散心。”夏俊杰烦躁地揉了揉脑袋,起身套上衣服。
王建国早已在车里等侯多时,等两人下楼后,便开车载他们直奔九龙枪会。
震耳的枪声在射击场内回荡,连绵不绝于耳。硝烟弥漫,橙黄色的弹壳如流水般‘叮当’地跳出弹仓。
周星星作为飞虎队的王牌,本身是以矫健身手和惊奇的头脑为主的,但是此时将靶子都幻想成某个胖子,那枪法顿时就上了一个台阶。16突击步枪在他手中尤如身体的一部分,指哪打哪,枪枪爆头。
硝烟味尚在鼻尖萦绕,直到周星星累的浑身酸软,将心中的憋屈都抛之脑后,夏俊杰带着周星星转场至东方酒店的奢华水疗中心。
在专业技师的悉心服侍下,两人沐浴桑拿,随后趴在舒适的按摩床上,享受着精油spa带来的极致放松。
面膜贴在脸上,夏俊杰问:“阿星,现在心里舒服点了吗?”
周星星已在舒适享受中迷花了眼,筋骨在恰到好处的揉按下噼啪作响,满脸都是舒爽,这时候那还记得上午的事,脑海中全是眼前垂下的雪白。
“恩!杰哥,今天太爽了!一会儿我们还去哪里玩?”
“一会儿有场宴请。如果宴请结束后,你还坚定地想离开警局,表哥一定支持你。”
当晚,酒楼包间灯火通明。
黄炳耀在此宴请了曹达华、周星星和夏俊杰。
周星星见到黄炳耀,脸上明摆着不高兴,他忘不了这胖子白天的“无耻”行径。
开玩笑,他堂堂神勇无比的周警官,会因为一顿饭就原谅他。
黄炳耀笑着调侃:“怎么了,周长官还在生气呢?拜托,那里是警局,我总不好让人知道我丢了枪吧?”
接着,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两张纸,往桌上一推,带着点安抚的笑意对周星星说:“阿sir不会忘记你的功劳慨。喏,两张升督察的推荐信,填了它吧。阿sir下个月就退休了,你们填完尽早交到管理处,趁我还在位,还能提携你们一把。”
周星星脸上瞬间由阴转晴,“唰”地站起,激动地敬了个标准礼:“yes, sir!多谢长官栽培!”
这一刻,之前所有的怨气都烟消云散,心中只剩下对未来的满满希望。
曹达华的脸却一下子垮了下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已深深爱上了最近纸醉金迷的日子,突然让他回警队,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身为长辈,为了给侄子做榜样,他只得愁眉苦脸不情不愿地跟着道谢。
黄炳耀转向夏俊杰:“这位就是曹达华的侄子吧,果然一表人才。我听他说这次你帮了很大忙。年轻人,有没有想过考警察?”
“谢了,黄警官,”夏俊杰摇摇头,笑着递上名片。“我对现在的行业很满意。”
黄炳耀低头看向名片——杰筑集团董事长——夏俊杰。
“黄警官。”夏俊杰适时开口,语气带着真挚。“不知您退休后,有没有兴趣担任我们集团的安保顾问?
实不相瞒,我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过您主持的打电话问功夫节目,对您的身手至今印象深刻。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