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大d眼神锐利,走到人群最前面死死盯住靓坤的眼。“今天你是铁定要保这只粉条了。”
靓坤指尖烦躁的搓了搓额角,语气带着些许的无奈。“大佬d,我呢,只是觉得事情中间或许有些误会,大家说清楚,总好过打生打死嘛。”
说着,他抬手随意指了指无助的长乐帮三人,“那几个长乐的蛋散你要带走随意,我没意见。但是——”他的话锋突然一转,手指稳稳的落在被刀架住的陈浩南身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这个洪兴的陈浩南,今日,必须要留给我。”
大d霸道惯了,本来想直接让长毛做事,但是瞥了一眼窗外的那辆奔驰车,权衡利弊后还是咬牙对长毛下令:“放人!把陈浩南留给坤哥!”
砍刀脱离陈浩南的脖颈,陈浩南也象被抽离了骨头般躺倒在地,脸颊上雪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是死亡的恐惧和颜面尽失的屈辱令他不敢抬头。
没了靓坤的阻挡,大d的手下直接上前将飞鸿和小结巴控制住,小结巴被拖走的时候,口中还在惊恐的叫着陈浩南的名字。
“南南哥!救救我啊!!”
陈浩南身体微颤,本能想抬头——但是瞥见前面那低垂下来明晃晃的刀刃后,求生欲终究是压倒勇气,他死死埋下头,身体蜷缩成一团装昏迷,连手指都不敢动弹分毫。
小结巴目睹陈浩南的退缩,瞳孔震颤塌陷,挣扎的力道瞬间消失,眼神也从哀求变为死灰般的空洞。
被拖过陈浩南身边时,她不再求助,空洞的目光只是死死盯着地上蜷缩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惨淡的笑。
“老板,人带回来了。”
几辆疾驰而来的面包车扬起尘土,急刹在新界一处废弃工厂门口。
车门“哗啦”拉开,长毛粗暴地揪小结巴头发,连同瘫软的飞鸿一起拖下了车。
“大哥大佬饶命放过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时的飞鸿早已没了帮派老大的威风,双膝一软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涕泪横流止不住的求饶。
怎么处置他们,夏俊杰还真有些为难。
车刚被偷走的时候,他很生气,动过狠厉的念头,但是现在车也找回来了——完好无损,只为这事就痛下杀手,他还没这么没人性。
但是大d现在就在身边,如果一点反应没有的话,恩威并施的威肯定会打折扣的。
想了想,索性就直接对飞鸿说:“你手下手脚不干净,偷我的车。叫人送50万折旧费,钱到,你走人,就算揭过了。”
随后对大d讲:“看住他,天黑前钱不到,沉水塘。”
长乐帮的地盘在市区商业街,夏俊杰不信飞鸿五十万拿不出来,要是买自己的命五十万都不想出,那沉了也活该。
目光转向小结巴,只见她瘫坐在地上不哭不喊,眼神空洞洞的象一个小手办。
“你呢?偷我的车,说说看,想我怎么处置你?”
小结巴空洞洞的双眼无神的抬头看了眼阿杰,眼中流露出一丝对靓仔的欣赏,但是很快回归空洞,在身上木然的摸索着,从紧身皮裤里零零散散的拽出几沓纸币,‘啪啪’的都扔到阿杰脚边。
“卖卖车的钱全全都在这了。”
夏俊杰扶额无语的吐槽:“我六百多万刚提的新车,你就卖了三十万?不识货,真可怕。”声音又带丝嘲讽的继续追问:“你不会认为这么简单就了结了吧?”
“那你想怎样?”小结巴扬起下巴,挺了挺小荷尖尖,眼底满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然,带着一丝挑衅的道:“钱钱就这么多。大大不了我把自己自己赔你。”
说完,双眼一闭,小细骼膊向身后一摆,一副任君处置,彻底堕落的样子。“你你来吧。”
阿杰上下打量她,脸上浓妆艳抹微微卡粉,小太妹的非主流柳钉皮衣,加之这幅自暴自弃的样子,阿杰感觉自己碰她似乎都是在奖励她。
脑海中不自觉蹦出一个词语,这或许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放了她?
不行!
太便宜她了,心里那股憋屈劲过不去。
该怎么罚?
让她免费打工抵债?
夏俊杰脑海中闪过自己公司的景象,中环内核区气派写字楼,光鲜亮丽的职场精英,完善的保险和公积金,优厚十七薪,精致丰富的午饭、下午茶,标准的八小时工作制,周末双休仔细想想,把小太妹扔进去,哪怕是打扫卫生,对她而言都无异于一步登天。
天啊,这哪里是惩罚?简直是奖励!
一时间,对于这个烫手山芋,夏俊杰竟有些束手无策。
“算了,你走吧。”想的心烦,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