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祐与自己的妾室调侃了几句,便将被子裹在身上。
闭着眼。
在心中沉吟了起来。
“开府,建衙。”
李祐知道这是天子想要拉拢自己了,这就是一把尚方宝剑,相当于皇权特许,在自己控制的地盘上随便折腾。
不管自己在北疆收复了多少地盘。
都可以名正言顺的搞建设,收税,养兵。
可天子的拉拢,是那么容易承受的么?
“且走着瞧吧。”
李祐口中喃喃。
正沉吟时。
怀中多了一个火热柔软的身子。
沐浴后的幽香扑鼻而来。
李祐将自己的妾室拥入怀中,在耳鬓厮磨中定下了归期。
“该回家了。”
三日后。
太平镇。
定远第二师的新兵训练,大致上已经完成了。
在京城中诸事已了。
李祐便下令全军整理装备,向着定远堡的方向开拔。
这一次回程。
李祐没有再让部队翻山越岭,而是将物资都装载到了大量的雪橇车上,沿着京杭大运河的旧河道一路向北。
这条路第二师已经走的很熟了。
天一亮。
人喊。
马嘶中。
浩浩荡荡的部队排着整齐的队列,向着不远处的运河渡口进发。
离别在即。
镇口。
架不住凌飞燕一个劲的撺掇。
李祐终究是收下了何大小姐这个“女弟子”,还交给了她几个“俯卧撑”,“仰卧起坐”之类的现代锻炼方法。
依依惜别中。
眼瞧着何玉眼眶有些湿润了。
李祐却猛的腾空而起。
翻身。
上马。
一咧嘴。
李祐大咧咧的笑了起来:“乖徒儿,莫要婆婆妈妈的。”
“走啦!”
一旁。
凌飞燕和一群护兵也纷纷上马。
马蹄声响起。
身穿红色棉甲的铁骑沿着宽敞的官道,轰隆隆的绝尘而去。
一转眼。
五天之后。
京杭大运河的北段,一处“野生渡口”。
李祐一行人徐徐勒住了战马。
放眼望去。
冬日里积雪覆盖的荒野间,到处都是一片寂寥。
一路上。
李祐已经和凌飞燕商议妥当了,要把这条旧河道利用起来,作为定远堡和汴京城之间往来运输的交通要道来使用。
此地距离定远堡也不过百里。
夏天可以行船,冬天可以冰上运输。
可真是太便利了!
“这运河可是宝贝!”
李祐骑在马背上,指指点点了起来:“这也就是大夏积弱已久,将燕云十六州丢了,这运河才因此而荒废。”
“想当年呀,这可是天底下最繁忙的交通枢纽!”
说这话的时候,李祐想到的却是“天子守国门”,“不和亲,不纳贡”的铁血大明,彼时的大明也曾再造华夏。
将草原各部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自己能重现大明开国时的辉煌么?
李祐不知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
在心中喃喃自语着,李祐很快下定了决心,让凌飞燕亲自负责此事,带领大量团练民兵将这年久失修的河道修缮起来。
此时一个绝妙的念头,在李祐脑海中冒了出来。
“要不要建立一支内河水师?”
这个念头一旦冒了出来,便再也和止不住了。
内河水师的好处毋庸置疑!
此时的李祐似乎已经看到了,在一艘艘装备了青铜重炮的“内河炮舰”炮火肆虐下,成千上万的虏骑兵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惨剧”。
“呵呵,呵呵呵。”
在李祐的冷笑声中。
从远处传来了杂乱的马蹄声,一队身穿红衣棉甲的骑兵,簇拥着一个亭亭玉立的红衣少女正疾驰而来。
李祐一愣神。
一个柔软苗条的小身子,已经扑入了自己怀中。
“李大哥!”
一声娇呼。
俏生生的柳玉娘抱着李祐的脖子,腻着声音撒娇起来。
“你可算回来啦!”
少女清甜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