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祐的配刀,是一把祖上传下来的百锻精铁马刀。
刀长七尺,重三斤八两。
李祐找来了磨刀石。
开始磨刀。
而与此同时。
坐在火炕上的柳月娘和柳玉娘姐妹,正在修补着李翊的皮甲。
有多处破损的皮甲已经很老旧了,看上去伤痕累累,可是在柳氏姐妹二人的巧手之下,正在恢复着完好。
刀很快便磨好了。
李翊站起身,将刀收入鞘中。
这时柳月娘忽然抬起头,轻声问道:“爷,又要打仗了么?”
李祐沉稳的应了一声:“嗯。”
柳月娘拿着针线的手一抖,险些扎到了手指。
停下了手中的针线。
柳月娘故作淡定,看了看正在认真缝制甲胄的娇憨妹妹,一双秀美的眸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丝忧虑。
一想到又要打仗了,柳月娘修长窈窕的身子,便不由得微微战栗了起来。
显然。
柳月娘应该是想到了自己姐妹二人,十分惨痛的经历
李祐沉稳的吩咐了一声:“不早了。”
“睡吧。”
柳月娘柔柔的应了一声:“嗯。”
桐油灯熄灭。
卧房中陷入了一片黑暗。
娇憨的妹妹柳玉娘才刚满十四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是最贪睡的年纪,很快便在火炕的一头睡熟了。
夜深人静时,姐姐月娘如往常一般偷偷滑入了李祐的被窝,将修长窈窕的灼热身子依偎在了李祐怀中,
一对尚未婚配却形同夫妻的年轻男女,在这乱世中紧紧相拥。
互相慰藉着对方。
夜半无声。
一番亲热过后。
强自压抑的急促呼吸声,渐渐变得平静。
漆黑一片中。
柳月娘在李祐耳边,轻声呢喃了起来:“爷,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安稳日子呀。”
李祐心中一阵怜惜,在月娘耳边轻声安抚了起来:“会的。”
“信我。”
这是一个承诺!
得到了李祐的保证,柳月娘便柔柔的应了一声:“嗯。”
而关于她们姐妹二人的身世,柳月娘一直隐瞒着。
李祐也没问。
一夜无话。
一转眼。
天亮了。
又是一个清晨来临。
鸡鸣第一遍。
李祐准时睁开了眼睛。
翻身。
下地。
李祐穿好了完好的皮甲,佩戴好了弓箭马刀,牵着战马来到了烽火台前。
寒风凛冽。
刺骨冰凉。
李祐往手上哈了口热气,便敲响了一口年久失修的警钟。
“当当当!”
随着锈迹斑斑的警钟响起,惊醒了正在酣睡中的军户们。
家家户户的大门很快便敞开了。
过不多时。
以燕小五,燕小七兄弟二人为首,十几个军户家中的青壮提着各种武器,乱哄哄的跑到了烽火台前。
“何事?”
“谁敲的钟?”
“北虏打来了?”
一片惊慌中。
全副武装的李祐昂然站着,看着面前乱成一团的队伍,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这些分到了粮食和肉的军户们,看上去气色好了不少,可是因为长期缺乏军事训练,战斗力实在是不堪入目。
这些青壮年军户惊慌失措的样子,像极了一群受惊的鹌鹑。
按照大夏军制,这些军户都是隶属“定边第四卫”的储备兵员,平时也是要定期接受军事训练的。
可在如今这个混乱的年月里,这北疆之地的军备早已松弛,军制形同虚设,也就谈不上什么训练了。
乱,太乱了!
“肃静!”
随着李祐发出了一声低喝,松松垮垮的队伍安静了下来。
在十几个年轻军户的注视下,李祐沉声喝道:“有件事要让大伙知道,前几日北虏血洗了北边的威远堡。”
话音落。
军户们面色大变,骚动了起来。
惊恐写在了每一个人的脸上。
此时。
站在一旁的燕家兄弟人忍不住了,勃然大怒道:“慌什么?”
“一群没卵子的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