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一掌拍死师父高枉后,似乎是遭了报应,水平急剧下滑,脚底虚浮,气血阻塞,脊骨都无法伸直。
或许再过不久,他怕是要从暗劲境界掉下来。
“这……怎么可能?”秦安抹了一把脑门上的虚汗,满脸难以置信。
求雨大典后,这才过了几日。
他的水平为何倒退得如此严重!!
曾经信手拈来的武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塞进来的废物?”周康脸皮子直跳,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师父,您听我解释,这些天我家里突有变故,才造成这种情况,我往日可是平阳县城第一天才啊!”秦安结巴着辩解。
曾经耀眼的光环还历历在目。
“你可得了吧!”周康不屑地说着,懒得再看他一眼。
在秦安的衬托下,根骨末等的徐泽都显得眉清目秀起来,让周康的眉头稍稍舒展。
徐泽拉开架势,上演一番排云掌势,劲力藏于掌势之间,干脆有力,筋骨齐鸣,气血滔滔不绝。
“武学扎实,私下没少下苦功。”
“气血翻腾,优于常人。”
“比那个叫秦安的废物强多了,但也仅限于此,你的根骨太差,能突破暗劲实属不易,想冲击化劲难于登天!”周康摇着头说。
徐泽面色平常,秦安则面色一白,牙咬得咯吱作响,从天才到废物,他无法接受。
“晚辈愿付出百倍努力,请师父指点!”徐泽拱手说道。
“唉,你可看好了,化劲乃明、暗两者合一,只有做到这一点,才算是摸到化劲门坎,同时战力大增。”
周康说着以掌为刀,右臂象是贯通强大劲力,发出嗤的一声爆响,空气出现扭曲,传达到一米外的木桩上。
砰——木屑翻飞。
两指长的豁口出现在木桩表面,而这只是损伤最小的局域,在豁口周围木桩纷纷炸开。
徐泽的瞳孔猛缩,前世武侠小说中的招式,正是如此!!
如今终于让他见到真的了。
其威能比明劲、暗劲强了不止一丁半点,隔空秒人完全能做到。
“化劲才是武道真正的开始,用法颇多,也因此产生数种流派,你们先不要想那么多,给我把明、暗两劲合二为一!”
“这一关过不去,永远别想化劲!”
周康语气不善地说着。
特别是狠狠看了一眼秦安。
似是在说你是我带过最差的!!
秦安郁闷至极,压力骤增。
徐泽比他好不到哪去,但眼前冒出金銮字体。
【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
【你接受化劲高手的指导】
【对于化劲感悟增长些许】
……
……
徐泽微微抬头,心中似有明悟。
“行了,你们自己练吧,我去勾栏听会儿小曲!”周康不耐烦地摆摆手,似是看不上在场所有人。
“谢,师父!!”
尽管被轻视,六人还是齐齐抱拳道。
徐泽眼看着周康离开武场,心思顿时一动,悄悄跟了上去。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
也没说什么。
“你小子不练武,跟着我出来干嘛?”
“我可警告你,我周康不是什么迂腐之辈!!”周康诧异地看着徐泽,几乎明示看不上徐泽那三瓜两枣。
“师父,您可曾听说过听雨阁?”
“听雨阁?”
“没错,其中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引得文人雅士前去欣赏,由徒弟引荐,您可尽情享受!”徐泽拱手,微笑着说。
“哦?这我可得过去看看了!”
“你这个弟子,真是不错。”
周康满脸笑容。
看起来是发自内心的。
……
……
太阳升起又落下,连过三日。
周康心情看起来不错,常常把徐泽拉到一边,两人单聊,徐泽趁此机会不懂就问,狂刷化劲领悟度。
仅仅三日,每天熟练度就已经突破十点大关。
这趋势还在不断加速。
每日吃小灶,这可羡煞其他弟子。
“恩公,化劲实在太难了,能不能带上我?”崩山武馆的李霸哭丧着脸,这三天他是越练越糊涂了。
“这个好说,你把莽牛劲给我弄上一份,以后你有什么问题,我一把包了!”徐泽说道。
“真的?一份就够了吗?”
李霸搓着手,立马扭头往崩山武馆赶。
什么绝学不得外传。
有化劲,不,有恩公重要?
又是半日过去了,木桩阴影逐渐偏移,铁骨武馆的庞孟达忽然阴沉着脸,站在徐泽面前。
“你有病?”徐泽正练得大汗淋漓,练功服从衣领湿了个大半。
“自从你打伤我们武馆弟子,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们武馆一个弟子没有招收到,还有大批明劲武者选择离去!”庞孟达阴沉着脸说。
“我们铁骨武馆的名声,被你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