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楼三个字一出,不少弟子顿时心动了。
武院内一阵嘈杂。
虽有四师兄惨状在前,但架不住里面好处多啊,师父给的五两银子不必多说,听雨楼这边每天捞点碎银,一月也能三两左右的收入。
最关键的是听雨楼中的女子,可最是喜欢他们这些血气方刚的武者。
四师兄自从去了听雨楼,气血不增反降,便可见一斑。
短暂沉寂数秒,便有四五位弟子上前报名,其中还有些武院老人,欲要替代四师兄。冯盛则拿着册本,一个个开始记录,最后能不能去需等‘通知’。
“徐兄,这可是份美差,不考虑一下?”浑厚带着揶揄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徐泽扭头看去,只见一个黑矮胖子立于身旁,身姿四平八稳,气血浑厚,属于院内老人。
平日见面,只是点头之交。
“郭师兄,泄阳有损武道,小弟我还想往上拱一拱。”徐泽拱手,笑着说。
“好小子,有志气。”郭昌拍了拍徐泽脊背,抱着双臂立于徐泽身旁,似想于他交好。
第一个报名结束,师父高枉继续宣布活计,分别是指定富户的护院,还有兼职走镖的镖师,武院巡查等等。
其中武院巡查月俸最低,仅有三两银子,需宣传高氏武院的名号,但同时也是最为安全的兼职。
薪水低,又没有油水可捞。
武院巡查几乎没有弟子愿意去做。
而这正好戳中徐泽的心头,即安全又有钱拿,实在是太契合苟道了。
同时,徐泽注意到这次活计安排,透露出高氏武院的势力范围,不仅函盖跛子沟、还有外城一些局域。
“武院巡查,有人去吗?”高枉躺在太师椅中,懒洋洋地开口询问。
“这……”弟子们面面相觑,无人应声,这种没油水的苦差事,谁愿意去干?
“我去吧!”徐泽举起手,走上前去。
冯盛意外地看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而高枉头也不抬的说:
“武院巡查可不是白白让你拿钱,记得护好我武院名声,且不可让其他人小瞧了去。”
“等开春学武人数减少,我拿你是问!”
“弟子,遵命!”
徐泽一拱手,大声回应。
……
用过午饭后,徐泽继续照例练武。
双掌一上一下,或拨或击,打得木偶嘎吱作响。
经过这几日的苦练,他对于排云掌逐渐熟悉,熟练度蹭蹭往上涨。第一式‘拨云见日’的缠丝劲和透骨劲理解渐深,每日击打木桩着实无趣,他看着院内弟子互相练习、喂招,顿时也有些手痒痒。
他与冯盛师兄差距过大,没有喂招的必要。
张翰翔等富家子弟跟他不是一挂的,不好麻烦。
目光扫了一遍武院后,最终定格在一个矮黑身影上。
“你要跟我切磋喂招?徐师弟,恕我直言,你现在根基尚浅,未曾达到与人实战的地步,你且看这是什么?”郭昌憨厚地说着,扇蒲般大手在后腰一套,一粒黯红丸子躺在他的手心中,散发着一股子难闻药味。
“这是……”徐泽将这枚药丸捏起,放在阳光低观察。
“这叫气血丸,药食的一种,可以辅助武者锤炼气血,长期服用还能增加气力、夯实筋肉,你想办法服用一段时间,身体上去了,我们再互相喂招也不迟。”
“原来如此,需多少银子?”徐泽将这枚气血丸还给郭昌,开口询问。
“每个人情况不同,就象我每月光药食就得五两银子,才能保证气血、气力一直往上走,若是药食一停?嘿,我身上气血不进反退,你信不?”郭昌打趣地说着,但眼里却是充满无奈。
人身终有界限,想要暗劲、乃至化劲谈何容易。
“好贵!!”徐泽咂咂嘴。
他之前都是靠苟道硬顶,没有尝过药食的滋味,若是练武能事半功倍,那还真得多弄点尝尝。
“郭师兄,你陪我练一场,若是能入你的眼,咱们再继续练如何?”徐泽期待地询问,要是再让他等上几日,手真的快要痒死了。
“入我的眼?”
郭昌仰头笑笑,紧接着说:
“别说入我的眼了,徜若你能在我手下撑过五招,以后你可随时找我陪练!”
“真的?”徐泽眼前一亮。
“可莫要反悔。”
“不反悔,但若你撑不了五招,那你可要乖乖锤炼自身,等到实力足够再说了。”郭昌后退数步,拉开五米之远的距离,右手朝上,左手朝下,正是排云掌的起手式·垂云势!
徐泽收敛笑意,面色严肃,右脚前跨,同样使出垂云势。
但动作远没有郭昌的丝滑。
双方动作一致,比的就是谁功力深厚。
哗——一缕微风打着旋,在两人之间扫过。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郭昌动了。
他象是一头黑水牛,但动作轻柔地却象是一片树叶,五米远的距离仅仅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