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洲际酒店三层，“粤海轩”中餐厅。
包厢里，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映在光可鉴人的黑檀木圆桌上。
“刘叔叔，这这也太破费了。”
晓施看着眼前精致的菜单，有些手足无措。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配牛仔裤，一身运动女孩的清爽，但坐在这样奢华的环境里，还是显出了几分拘谨。
“破费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笑着示意服务生开始走菜。”
李丹坐在我左手边，今天特意穿了件香槟色的旗袍，勾勒出依旧动人的曲线。
菜品流水般上来。
龙虾刺身、葱烧海参、清蒸东星斑、还有松茸炖花胶、避风塘炒帝王蟹腿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来，第一杯。”我举起手中的红酒，“敬你们妈妈，辛苦了。”
红红坐在我右手边，”来，丹姐，我敬你。”
四个女孩齐齐举杯，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二杯，”我看向她们，“敬你们四个，有你们在，这屋子都亮堂。”
晓君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间有种她母亲年轻时的风情，却又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
她今天穿了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恰到好处，衬得肌肤如雪。看书屋 冕沸阅读
舞蹈生的身段，确实无可挑剔。
晓妃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她小声对旁边的双胞胎姐姐说：“刘叔叔真会说话。”
眼里满是温柔的光李丹眼圈微微红了，桌下的手悄悄握住了我的手。
酒过三巡，菜尝五味。晓施放下筷子，脸上恢复了正色。
“刘叔叔，其实今天我有个事想请教您。”
“哦？说。”我夹起一块蟹腿肉，蘸了蘸旁边的姜醋。
晓施组织著语言，“刘叔叔，你上次不是给我布置任务说做健身房市场调研，这是我做的调研。结论是不理想。”
我放下筷子接过晓施递过来的平板，她指了指几张图表：“健身行业现在面临的是真正的消费降级。客户预算紧缩，健身房就只剩下‘自虐’的功能了。卡难卖，课难销，价格战打到吐血，利润薄得像纸。”
我慢慢嚼著蟹肉，点点头：“调研做得挺扎实那你的新想法是？”
晓施眼睛亮了一下：“我想做酒吧！但不是那种吵闹的夜店，是小型、有格调的民谣酒吧，大家能安安静静听歌、聊天。”
她描述的时候，脸上有种憧憬的光。到底是年轻。
“想法不错。”我擦了擦手，“那你告诉我，酒吧的‘第一性原理’是什么？”
“第一性原理？”晓施愣住了，显然没听过这个商业术语。
晓妃扶了扶眼镜，若有所思。
晓婵眨著大眼睛，不明所以。
晓君则歪著头，等待我的解释。
“就是剥开所有表象，找到最本质、最核心的那个东西。”
我缓缓道，“餐厅的第一性原理是‘好吃’，酒店的第一性原理是‘睡眠’。那酒吧呢？在民谣、在装修、在酒水背后，客人真正为之付费的核心是什么？”
包厢里安静下来。
晓施皱眉思考，试探著说：“是音乐？氛围？”
我摇头，“是‘社交’。”
我看着她们年轻而专注的脸，继续道：“民谣是情怀，但情怀赚不了大钱。真正能让一个酒吧立住、并且利润丰厚的，是它能否成为某种社交场景的优质解决方案。“
“一个人在家也能听歌喝酒，为什么要花钱出来？因为他需要和人接触，需要展示，需要偶遇，需要见帅哥，见美女”
大家都笑了。
晓施若有所悟，但眼神里还有些迷茫。
“如果让你来操盘这个民谣酒吧，你准备怎么做？”我问。
“我”晓施想了想，“我会找好的驻唱，装修得有文艺气息，酒水单要特别，做一些主题活动”
“太泛了。”我打断她，“这样的酒吧洛城不缺，凭什么你能杀出来？”
我靠向椅背，目光扫过全桌，最后落在静坐在我右手边的红红身上。
“红红，你听听我这个方案。”
我开口，将全场的注意力引向她，“然后你来补充。”
我知道，这是在给红红树立权威。
未来她要和这些女孩共事，尤其是要和晓施搭档，必须从一开始就确立她的分量。
红红优雅地坐直身体，眼神平静而专业。
我重新看向晓施，也看向其他三个竖着耳朵听的女儿，开始勾勒那个在我脑海中迅速成型的商业蓝图：
“第一，安全是绝对的基石，也是最高级的奢侈。”
我竖起一根手指，“所有保安，必须选自退役运动员、武警，甚至可以考虑部分岗位用经过严格培训的模特——兼具威慑力与观赏性，对外宣传语就是——‘在这里，你的安全价值百万’。
“这是针对女性，以及真正高端客人的核心痛点。解决了安全问题，她们才敢来，才愿意常来。”
晓施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