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他打听过双木的消息,那时你正好接了林云的单,江家长辈被打的消息满城皆知,他估计早就发现我是谁了。我说不是,他只会觉得是因为转世的人没记忆,可我也不能把之前的事告诉他啊为什么慧海那时偏偏不在啊。”
她瘫在床上生无可恋,如今有另一个人同她分担掉马的愁绪,絮絮叨叨把烦心事都说了个遍。
莲么躺在她身边,自从被银狸咬了两口导致时间线大混乱后,它如今现身都坚决使用隐身状态。虽说它偶尔也看容晔不顺眼,但看在他能替林见微分忧的这点上,勉强接受了他加入它与林见微的伙伴关系。
“林见微,这玉简也是褚守墨给你的吧。”容晔突然开口。
男人坐在床边的软椅上,正对着手里的玉简研究。
林见微“哒哒哒”跑到他身边,凑过去看。
“是他给的,你怎么知道的?”
容晔嗤笑,抬眸望她,“如果在背面加个灵石就能用,凡人攒攒钱不也能用了吗?”
林见微眼底的好奇逐渐僵硬。
见她一副石化的模样,容晔又加一把火。
“每个玉简的账号,都需要修士自身的灵力激活。虽说在交流论坛上大家可以任意起名,但是在私信里,只会显示真名。你猜你在给褚守墨发消息的时候,他那边看到的是谁的名字?”
林见微干笑两声,绝望地将自己埋进被子。
难怪褚守墨会主动给她发消息,原来从她上线的那一刻起,他那边看到的就是一个顶着自己名字的账号出现。她用着“褚守墨”的名字和他发消息,偏偏还自以为伪装得很好。
“好尴尬。”
被窝里的人缩成一团,不想面对这个世界。
容晔简单翻阅了下这个账号的信息,除了几条明显是林见微点进去的八卦贴和她翻阅的话本,褚守墨本人留下的痕迹几乎为零。难怪林见微没发现,这跟新的也没什么区别。
余光瞥见床上拱起来的一团,容晔眼底染上一点笑意。
他轻松卸下灵石,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新的玉简,注入自己的灵力,重新递到她身边。
“给,以后用我的。”
那团微微动了动,林见微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算了,也没什么需要用到玉简的。”
“真不要?”
容晔挑眉,作势就要收走。
被子里的鱼儿终于咬钩,偷偷探出脑袋。
林见微痛恨自己在原来的世界里养成的坏习惯,她拒绝不了手机,就像她现在拒绝不了玉简。
“宿主,你就是惦记着你那本没看完的话本吧。”莲么戳破她的小心思。
林见微伸手从容晔手中取走玉简,义正言辞,“不,修士的交流论坛可是我了解任务信息的重要途径,还是很重要的。”
“好像也是。”莲么表示认同。
但林见微还记得另一件事,抬头看向对面的人,“你怎么能随手掏出第二个玉简?”
“玉简很脆,打架的时候很容易误伤,”容晔皱眉,话里暗暗讽刺褚守墨,“正常人都会多备两个。”
可惜林见微没听出来,自顾自将褚守墨给的玉简也收进储物袋。
容晔盯着她的动作,眉头不自觉蹙起,“收著做什么,给我掰断就行。”
“不不不,我也是正常人呢,”林见微没理会,“备着,万一以后有用呢。”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容晔冷哼一声,将屏风拉了回来。
林见微瞥了他一眼,已经习惯了容晔时不时的小脾气,将莲么抱在怀里,安然就寝。
至于一个多月后裴玉声出秘境,她即便是硬著头皮也要去,索性不做纠结了。
另一边,云城内,却有妖昼夜失眠。
天衍教客栈的最顶层,身形同床榻一般大的四尾狐焦躁地咬著自己的尾巴,在它的对面,坐着一黑一红两道身影。
“银狸,大师不都算过吗?除非她主动来找你,你是很难找到她的。”
松然替自己斟上一杯酒,本意是想和殷离下山透透气,谁曾想真的撞见了被银狸一直挂在嘴边的女人。
这几日,她与殷离跑遍了全城,将林家府邸明里暗里查了个遍,即使是用测谎法器,也没问出林二小姐的去向。
“姻缘线感应失效不就是佐证吗?”她执著地劝他放弃,“你找到她又能怎么样?你现在觉醒了上古血脉,寿数无疆,她一个体弱多病的凡人,即便把寿数全给你,也抵不上你的零头。”
白狐却执著不肯罢休。
“那是气话!一点寿数罢了,当真以为我会在乎?”
“我只是找她问清楚,幻境里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她又为什么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