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事情不会如此顺利,望著紫毒二人远去的背影,云清子只觉得若有所失,重新提振精神问道,“哦,月光在哪里?让他来见我!”
月光很快来到云清子面前,云清子开口问道,“月光,我先问你,现在南面和西面的形势如何?”
月光似乎是没想到云清子冷不丁的会有如此一问,出现了明显的愣神,云清子无奈只好再次问道,“天江峰之南的敌人可有异动?”
月光恍然大悟整理思绪后答道,“天江峰之南的敌人確有动作,兆瞬残部试图渡过赤龙河配合虫人大军作战。
但是敌人的意图很快被赤龙河中的水族神通者们识破,寒雁亲自出手,在赤龙河之上对敌人进行了截击!”
这样才对嘛,敌人怎么会对心山一方和虫人的战斗无动於衷,怎么著都该有所动作才对。
至於寒雁那边,有地涌夫人在,有那么多超规模的地书神通能力在,有鼉鱷和陆龟二族在,赤龙河上是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云清子又问道,“心商峰之西如何,青犬率领的另一支附兽大军有什么动作吗?”
月光立刻答道,“我去了一趟心商峰,那里並无异常。
据心狐大人所说,心商峰以西的敌人数量明显减少了,连原来的两成都不到。
心狐大人推测,或许青犬已经退走,返回飞犬部落完成对於他来说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夺去飞犬部落的控制权。”
云清子暗道不妙,觉得青犬似乎不会如此简单,可心狐的猜测也是对的,成为飞犬部落的主人,才是对青犬来说的头等大事。
了解到西面和南面的形势之后,云清子心中稍安,开口问出了第三个问题,这才將话题回归到月河身上,“那么,月河现在怎么样了?”
月光迟疑道,“月河大人在使用【玄腺破甲毒胎】释放了【祈雨术】神通之后,白高公子发觉月河大人的气息发生了重大变化。
白高公子於是心中疑惑,带著涂狐氏族和云豹氏族二位族长前来查看,我立刻站出来阻止他们接近月河大人,防止他们对正在释放神通能力的月河大人造成不利影响。
但是转眼之间,月河大人已经离开天江峰,向北方而来。
白高公子当机立断,请我和云豹氏族族长追赶月河大人,以防大王的计划出现明显紕漏。
在追赶月河大人的途中,月河大人很快察觉了我们,他毫不留情的对我们二人出手,轻易杀死了云豹氏族族长。
我不得不拉开距离,远远吊在月河大人身后,却见他投入到了南面緋枫虞周大人所率偏师与虫人偏师交战的战场之上。
那时候我还以为一切正常,月河大人只是求战心切,才做出如此莽撞行径。
却不料緋枫大人见了我一面,她告诉我,月河大人的状態明显异常,或许已经被心魔夺舍,要我立刻前来向大王报告!”
云清子闻言眉头紧皱,“心魔夺舍?哪里来的心魔?”
哦,的確有一个心魔的来处,那就是【玄腺破甲毒胎】!
先前云清子一直想不明白,这件隹羽部落赠出的宝物,听上去明明只是那名三劫修士的毒腺所化,却为何要叫什么毒胎呢?
可是如果这【玄腺破甲毒胎】之中本就孕育新魔,那么自然就可以称之为毒胎了!
只是这名心魔究竟是什么类別,他是那名三劫修士死后化魔吗?
隹羽部落当真是包藏祸心! 如果动用【玄腺破甲毒胎】的那名神通者是云清子而非月河,那真不知事情会发展到何种地步!
可是,云清子明明很小心了,他明明专门请一位心魔进行过专门的检查了啊?!
想到这里,云清子唤出顛倒蜮,心怀怒气道,“顛倒蜮,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请你进入【玄腺破甲毒胎】之中,仔细检查过它的情况吗?
【玄腺破甲毒胎】之中竟然暗藏羽人三劫修士死后所化心魔,你对此竟然一无所知吗?”
顛倒蜮满不在乎的打了个哈欠,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甚至想就此伸一个懒腰,“你猜错了,云清子!
我在【玄腺破甲毒胎】之中的確见到了一名心魔,可他並是非羽人三劫修士死后所化心魔,而是一名虫人三劫修士死后所化!
事情是这样的,那名羽人三劫修士创造出来了能够毁灭整个虫人的神通能力之后,虫人在吃了几次亏后,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理。
於是一名虫人三劫修士专门被派出,用来袭杀这名羽人三劫修士,那是一段颇有些曲折的缠斗故事。
这场缠斗的结局是虫人三劫修士取得了胜利,他通过潜入敌人身体,杀死了那名虫人死敌——羽人三劫修士隹离!
但不幸的是,隹离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