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博拉女士，” 方辰星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和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为什么要突然把《纸牌屋》的上线时间提前？”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纸牌屋》第一季全部制作完成，并且经过充分的预热宣传后，再选择将整季一次性放出，用这种“喂饱模式”来引爆市场，现在却要突然提前上线，还只放两集？这完全打乱了之前的部署。
“方，你先别激动。” 黛博拉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反应，语气平静地解释道，“这也是总部高层们经过慎重考虑后，做出的决定。”
“一方面，” 她说道，“《纸牌屋》这部剧的质量，我们所有看过粗剪样片的人，都给予了极高的评价，我们有信心，它的上线能抓住观众的眼球；提前放出的前两集，也能最大限度地吊足观众的胃口，为后续的播出积累更高的期待值，这是一种常见的、饥饿营销式的排播策略。”
“另一方面，”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直接，“高层们，包括我在内，对于你那个‘对赌协议’说实话，还是有点没底。”
“你的综艺到底能不能达到‘平台前八’这种现象级的标准，谁也说不准，而《纸牌屋》则不同！” 她的眼中闪铄着精明的光芒，“这部剧的潜力，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它极有可能成为我们网飞今年内，最重要的一张王牌！”
“所以大家的意思是，想用《纸牌屋》的市场表现，来‘检验’一下你这位‘天才创作者’的眼光和能力。”
“如果《纸牌屋》前两集上线后，能够取得我们预期的、甚至是超出预期的点播数据和口碑反响，那就证明了你确实拥有点石成金的能力！那么，对于你的那个同样‘大胆’的综艺项目，我们自然也就更有信心，可以全力支持你把它打造成下一个爆款！”
“但如果……” 黛博拉的语气顿了顿，“连《纸牌屋》这样我们寄予厚望的项目，市场反响都平平的话，那么对于你那个风险更高、更不确定的综艺项目，我们可能就需要重新评估了。”
方辰星听完她这番话，心中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搞了半天，网飞的这些老狐狸，还是临阵了不完全相信自己啊！他们还是对那个“综艺对赌协议”心存疑虑，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招“捆绑销售”、“压力测试”。
方辰星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看着眼前这位笑容狡黠、仿佛早已吃定自己的首席内容官，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行，我明白了。”
他没有再继续争辩什么，因为他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和平台优势面前，他目前还没有太多讨价还价的资本。
而且他对《纸牌屋》，有着绝对的信心！
他顿了顿，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不过黛博拉女士，既然你们决定今晚就提前上线《纸牌屋》，那相关的宣传预热工作，总得跟上吧？”
黛博拉女士听到这话，脸上出现了璨烂的笑容，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将计算机屏幕转向方辰星，得意地说道：“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只见她的计算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网飞平台的主页，而在主页最醒目的、尺寸最大的焦点banner位置，早已挂上了一张设计精美、充满暗黑权谋风格、并且标注着“今晚六点，全球同步上线！”字样的《纸牌屋》巨幅宣传海报。
配色考究，暗红色的背景如同凝固的血液，像征着权力的座椅隐匿在阴影之中，凯文·史派西饰演的安德伍德眼神阴鸷地凝视着屏幕外的观众，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而旁边的宣传文案更是极具煽动性：“权力之路，白骨铺就！今晚，与恶魔同行！”
“这张海报，以及相关的预告片、社交媒体推广方案，其实我早就让人提前做好了。” 黛博拉女士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本来是打算配合原定的上线日期进行发布的，没想到今天正好派上用场了！”
方辰星看着屏幕上那张完美的宣传海报，以及黛博拉脸上那副“老谋深算”的表情，也不由得对着她，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当天晚上，方辰星特意早早地回到了自己酒店的套房。
他还将下午没有戏份、正在酒店房间里“百无聊赖”的韩佳人，也叫了过来。
“方大制片人，这么晚叫我过来打什么坏主意？” 韩佳人一进门，就抱着骼膊，语气带着调侃和警剔地说道，经历了这几天的相处和“共患难”，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变得熟络了不少。
“想什么呢你！” 方辰星没好气地白了这位傲娇人妻一眼，指了指客厅里早已准备好、堆积如山的各种零食、水果、酒和饮料，“当然是有好戏要一起看啊！”
“什么好戏？” 韩佳人好奇地问道。
“你拍的《纸牌屋》！马上就要上线前两集。” 方辰星宣布道。
“什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