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咖啡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艹td,给我联系人,我要砍了他!马勒戈壁的,竟然欺负到老子头上!”
“艹td,真不把我水手放在眼里?”
“td,我要那几个院线老板的位置,快,艹td,我让他们后悔生出来!”
德林咖啡厅内禁若寒蝉,众多小弟都不敢大喘气,看着大哥在那发怒。已经好久没见水手这副状态了,显然被这次的事情惹怒了。
他们也气不过,哪有这么玩的,太不讲道义了。
《欢颜》首周大卖,预示着这部电影绝对爆了,连这帮道上的兄弟都知道的事情,业内人士怎么可能不清楚。
水手就想去问问什么时候结帐,结果根本见不到院线的老板,只被经理打发了。
那些人统一了话术:“老板,是这样的,按照我们一开始的约定,前四周的利润分红比例是15,后面的分红比例是55,平均是35。”
除此之外还要扣除院线的宣发费用、运营成本。按照首周294万新台币,宣发费用一百二十万,运营成本一百万,所得利润还要交35的税,还有爱国捐。
最后算下来,水手倒欠院线11万1,不过看在朋友介绍的面子上,这钱不要了。
这事也没瞒住,很快就传到了联竹会其他堂口的耳朵里,无一不笑话水手花钱打水漂。
黑社会玩什么文艺?那是黑社会能玩明白的?有赌场、妓院、泊车、拆迁、围标这些好弄的生意吗?
不过嘲笑归嘲笑,对方这么不给面,敢蹬鼻子上脸算计联竹会,那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吗?
第二周院线数据陡然下降,竟然每日票房只能维持在15万左右。但所有电影院安排的银幕根本不降,甚至在增加。
似乎这些人觉得黑帮不会有人在电影院里当放映员、会计或经理。
“大哥,他们隐瞒了票房,实际上票房远高于这些,平时院线为了躲避高额的税,本就跑票,大概票房的三成以跑票的方式隐瞒下来……”
“什么?”水手不相信地掏了掏耳朵,以为听错了。
许瓒听在院在线班兄弟的话后,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宝岛院线的人玩这么大,真是不怕死啊?欺负水手不懂,想要强吃票房。
“大哥,我记得好莱坞,就是美国的电影界,电影公司会拿走首月票房的大头,后面才与院线五五分。”
“我艹!真的?马勒戈壁的,等我摸清他们老板的踪迹,让他们尝尝我的刀锋不锋利,敢跟老子黑吃黑!”水手冷然地说道。
票房上的风波还没有真正传给杂志,不过影评人对这部电影给了相当不错的评价。
“整体剧情稍显薄弱,女主角的演技稚嫩,不过电影拍摄手法非常新颖,镜头语言传神。”
也有好事的媒体批评电影人只会挖掘社会负面,看不到高速发展的经济,以及越来越好的生活。
观众可就不管那些了,他们追求的是女明星漂不漂亮,男明星英不英俊。
显然青春靓丽的胡惠中,以及英俊潇洒、身材火辣的许瓒完全符合他们的胃口。
许瓒接到了许多国小、国中同学的电话,除了恭喜之外,就是问他怎么健身,八块腹肌加人鱼线,太夸张了。
他只是回:每天坚持100个俯卧撑、100个仰卧起坐、100个深蹲以及10公里长跑,并且三年内无论寒暑都不使用空调。
“当然,要防止秃头。”许瓒默默地说了句心里话。
联竹会的报复随即展开,三个院线的老板在娱乐场所被堵,挨打都是轻的,甚至有一家电影院被火烧了,三家被砸。
水手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四海突然宣布对三个院线的老板进行保护。
这下竹联的怒火从院在线转移到了四海帮。这个六十年代被打散的帮会,七十年代初又重新凝聚在一起。
两方延续了五六十年代的仇怨,一直摩擦不断。
水手带着人开始与四海的人约架,主球场、郊区、酒吧、夜店成了大小战场。
打了一个月,《欢颜》的热度因为帮会斗殴,降了又升,也一直没有下映。
最后三个院线的老板扛不住了,主动请了竹联的老幺做和事老,找水手求和。
重新签订了票房分成协议,按照首月64分,次月46分的方式结算,不是一开始的利润分成,而是票房分成。
阳帐本上,《欢颜》台北首月票房七百六十二万。
阴帐本上,《欢颜》台北首月票房一千零一十六万。
也就是《欢颜》台北的实际票房二百零四万港币,已经可以用大卖电影来形容了。
李瀚翔的大制作《倾国倾城》在香江本埠票房也不过是贰佰肆拾叁万。
许瓒成了宝岛影坛1975年最大的黑马。胡惠中也接到了许多电影的邀约,不过都被她的父母回绝了,言之凿凿地说女儿要上大学。
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学的,成绩那么好,竟然考上了台大历史系。
林清霞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