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城县双溪村出现特大雷暴,气象专家提醒,五月正值雷暴天气高发季节,户外活动需注意安全”
“什么狗屁雷暴,明明是有道友在渡劫!”
“渡劫这么渡的?有没有点常识?那雷看着就是雷池的结构,搞不好是哪个道长在伐山破庙”
“我看着也象是五雷正法,就算不是伐山破庙也是斩妖驱邪。”
“卧槽,灵气复苏了??”
“有没有战地记者啊,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鬼知道,就算真有情况官方也封锁消息了,轮得到野生记者去看吗?”
“天地绝而复通,大道幽而复明,哇,这世界要变了”
坐在陆巡的后座上,身心俱疲的林舒斜躺着刷着手机上的短视频。
这一轮雷暴、包括雷暴发生当时的影象都已经不可避免地泄露了出去,哪怕是官方也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实时地做出应对。
自然而然地,好事的网友已经开始讨论----大部分人都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说什么“灵气复苏”啦、“仙人渡劫”啦、“伐山破庙”啦之类的东西。
其实他们自己都未必相信自己打出来的评论,只是为了吸引眼球,故意取乐罢了。
他们也根本不会想到,这些“玩笑”,其实距离事情的真相,已经非常近了
“所以那具昆尸的遗骸,后续还有可能分析出什么东西吗?”
林舒坐直身子,一旁的霍清沉默着、不动声色地、但又略有些狗腿地顺手给他挪了挪靠枕。
“很难一堆羟基磷灰石,烧得都快玉化了,基本没什么分析价值了”
开车的陆染开口回答----这一次,她的车开得格外地稳。
“不过我们还是会尽快分析看看的,昆尸怎么也算未知生物了,组织上总会有人感兴趣”
“恩。”
林舒应了一声,转而问道:
“所以现在的舆论真的没有人去管管吗?视频都泄露出去了”
“已经在处理了。”
秦朗快速操作着手中的平板,稍稍抬头回答道:
“视频泄露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次的阵仗真的太大了。”
“两百公里外,临川市大猫山山顶都有人拍到这里的雷暴。”
“附近的村子就更不用说了,我们原本想着人员管控起来,让他们都在室内待着,基本上就不会有问题。”
“结果好了----他们确实没人看到、拍到我们结坛布阵的过程,但那雷是骗不了人的。”
“后续舆论引导还是要往极端天气上靠,正好,枪声也可以解释成人工驱雨作业。”
“不过”
秦朗顿了一顿,突然话锋一转道:
“你这次算出了大风头了。”
“这种风头我宁可不出。”
林舒翻了个白眼。
网上那些吃瓜群众是什么样的他再清楚不过了,毕竟他之前就是干这行的嘛。
徐长顺的例子犹在眼前----明明客观来讲,徐长顺还是受害者,但就是因为他跟“玄学”沾上了边,就引来了一大批自诩“理性”的人群起而攻之。
直到现在,还有人在网上试图给徐长顺开盒、到他家去闹事刷存在感。
这种风头
还是别来沾边的好。
“我说的不是网上。”
秦朗呵呵一笑。
“你放心,这件事的影响力很快会被降低到安全范围以内,对你也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我说的风头指的是在组织内部,在知情人组成的保密体系内部。”
“这应该是我们掌握仪轨以来,第一次用仪轨的力量实现对客观物理环境的大规模改变。”
“甚至往前推100年,这场太乙火府雷阵仪轨的规模,也能排的进前三。”
“你现在还没感觉,但很快你就会知道的这是一件大事,一件很大很大的事。”
“后续肯定会有嘉奖、表彰----而且是两份。”
“一份是对昆尸的处置,一份是对仪轨的验证。”
“反正我们也是跟着你沾光了,接下来这段日子,在预算上,我们应该会前所未有地充裕”
“预算紧张过吗?”
林舒好笑地问道:
“我看你们也不象预算紧张的样子。”
“紧张不紧张那也是相对的。”
秦风回答道:
“对一般的执行部门来说,我们的预算当然算充裕了。”
“但是吧,也没那么充裕----要不然你以为为啥我们还要开这破丰田?有条件我早换猛士2代了。”
“还是因为之前的经验仪轨太少,上级对仪轨真正的力量了解、或者说感知不够,所以重视程度也没有没有那么高。”
“但现在你打出了一场完美的战绩。”
“这次的行动,会帮我们说服很多人,消除很多阻力的”
秦朗感慨地叹了口气。
通过后视镜,他看到了林舒那张明显还略带迷茫的脸。
----这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