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茶城?
去是肯定得去的。
不过在去之前,自己得先做好准备。
略微思索片刻,林舒开口对秦朗说道:
“我们得拖到明天再出发。”
“明天?”
秦朗愣了一愣。
“为什么?”
“我得等。”
林舒回答道:
“我这里有一套仪轨,可以看到我的死亡。”
“这套仪轨的冷却时间是3天----我得等到今天晚上8点钟,进行下一次占卜,确定死亡风险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去、去的话应该做哪些准备。”
话音落下,房间里再一次安静下来。
包括陆染、靳越、秦朗在内,没有任何人开口。
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了机器散热风扇的嗡嗡声,以及所有人的呼吸声。
良久之后,秦朗才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林舒,开口问道:
“你是说,你手里掌握着一套可以预测未来的仪轨??”
“啊?”
林舒愣了。
不是,你到底是在惊讶什么?!
理论上来说,在历史上流传下来的各种仪轨里,除了“趋吉避凶”、“斩妖除魔”的那些仪轨,流传最广的不就是预测、占卜类的吗?
你到大街上看看,你到网上看看,只要是打着玄学旗号的,哪个不是说自己能“见未来”?
这甚至都不仅限于玄学了。
它已经泛化到成为一种“文化”了好吗?
流传那么广、基数那么大,有真东西掺杂在里面也不奇怪吧??
“这很少见吗?”
林舒试探着询问,而秦朗则是苦笑着摇头。
本来以为这小子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事件中,成为了连接各个案件的“关键节点”。
没想到越跟他接触,越发现他不简单。
先是在一夜之间复原、甚至是改进了平安符。
紧接着又发现,他居然才是敌方猎杀的内核目标。
本来自己还在怀疑,就算他有点天赋,也不应该那么招人惦记吧。
结果现在你告诉我,你还能“预测未来”。
难怪人家要杀你呢你这不该的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设身处地的想,如果自己站在对立面,在使用某种手段提前获知了对手的“预测能力”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也就是把他干掉吧
略微沉默片刻,秦朗解释道:
“占卜、预测的仪轨实际上并不罕见,但有效果的极少极少。”
“至少目前,我们还没能复原出真正可靠的占卜仪轨。”
“躺在床上的何全友,他是能做占卜的,用的是大六壬。”
“但占卜的结果很模糊,严重依赖于主观解读,参考性比较低----等等,你说可以‘看’到你自己的死亡,你是怎么看到的?”
“额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看到。”
林舒回答道:
“看到画面。”
“绝了。”
秦朗瞬间感觉自己有点说不出话来。
他现在看林舒,就好象看着一个坐在金山上的小孩。
对方完全不知道那些金子有什么价值,只以为那是比较好看的黄色的石头
“你用的是什么仪轨?”
陆染按捺不住开口询问,林舒回答道:
“蓍龟占卜。”
“蓍龟占卜?”
陆染皱了皱眉。
“我们之前复原过,但无效。”
“能让我看看具体的仪轨流程吗?”
“可以。”
林舒打开徐长顺的计算机,找出了自己新建的文档。
陆染大致扫了一眼,回头对秦朗说道:
“跟我们手头的东西大差不差,但之前我们尝试过确实没有效果。”
“也有可能是尝试的次数太少,成功率没达到。”
“之后可以按照林舒的文档多做几次测试----但我有种感觉,这套仪轨很可能具有极强的非对称性。”
“换句话说,它比其他任何仪轨都更选人。”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朗简单回答,视线却落在了文档的下一页。
“这是什么?养蛇?”
“是的。”
林舒回答道:
“我已经养成了----是一条看不见的蛇,如果被咬一口的话,大致会昏迷8小时左右。”
“我也不确定它能不能发挥出更大的杀伤效果,总之没试过。”
“它现在就在这里?”
林舒抬起手臂。
“在我手上。”
恍惚之间,他感觉这个场面有点熟悉。
在二院的时候,自己也是看着徐长顺这样抬起手臂的。
而对面秦朗几人的反应,也跟自己当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要试试吗?咬你一口的话,你就能看见了。”
林舒眨着眼,这话说出来多少带着几分恶趣味。
秦朗连连摆手道: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