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绚烂,月光朦胧,万般皆美景。
嗒嗒嗒!
深夜两点整,六位赏金猎人与曹立骑着马儿,一路奔行。
曹立犯嘀咕,总感觉忘了些什么事情,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直到同行的赏金猎人不经意提起鳄鱼帮,他才徒然一愣。
“糟!忘记“话必达”了。”
红蛇让他带话给老三,说鳄鱼帮要谈合作,先前着急救老三,一下子搞忘记了。
“这下搞得。”曹立扶脑门,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这可如何是好?
嘶律律——!
这时,最前方的独眼钟艳晚拉缰,到地方了。
“算了,干完这一票再说。”曹立没多想,集中精神,也下了马。
“前面就是沼泽地了,大家注意一下脚下,不要陷入沼泽中,或踩到毒蛇。”钟艳晚走在前面,提醒后面的人。
“钟艳晚,你确定毒龙帮在这片局域?”李光问道。
“我很确定。”钟艳晚点头,一边走一边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光很谨慎。
钟艳晚深吸一口气,低沉道:“我兄弟死在了毒龙帮手中,我能不知道吗?”
“你们知道毒龙帮的黄金哪里来的吗?正是三天前我与我兄弟押镖过程中被劫的,当时我正好去打水了,我好几个朋友,和我的亲兄弟,全被毒龙帮那群孙子干掉了。”
几人没话说了,皆默默跟上。
曹立也不言语,他走在第二个,紧跟钟艳晚的脚步,其馀五人则象是拿他们当挡箭牌一样,刻意拉开了一截距离。
不多时,他们穿过了沼泽地,来到一片灌木丛深的矮林中,前方有一条小路,直通向一处营地,能还见火光与黑烟,那是一堆篝火。
在那篝火前,一个木凳子上,坐着一个打盹儿的人,在脑壳一晃一晃地,象是要睡着。
守护着三大两小的五个油皮双通帐篷,两边帘子全拉了下来,以阻挡蚊虫,中间半人高处,各有两个半透明通风口,缝着蚊纱,蒙蒙胧胧,隐约有酣声传出。
“大家小心,先躲起来,安排一下。”钟艳晚停下脚步,半蹲在地上。
几人围成了一个圈,低声密谋。
“三天前,我悄悄跟过来打探了情况,毒龙帮一共八个枪手,左边的是枪火帐篷,没有人,中间的三个大帐篷中,各住着两人,右边的两个小帐篷,住着的是老二和老大。”
“此外,还有一名厨子与一名夜度娘。篝火边那位打瞌睡那位正是厨子,也是守夜人,夜度娘每晚睡不同的帐篷,大家注意不要杀了厨子和那位夜度娘,其它八个,全部干掉。”钟艳晚道。
“可是,不杀厨子,我们也没办法偷袭,被他发现嚎一嗓子,帐篷里睡觉的人冲出来,我们岂不是有危险?”戴牛仔帽的枪手道。
“可以去一个人,将厨子勒晕。”钟艳晚道。
“你可真是傻犇心肠,谁去将那厨子打晕,难道是我,是你,还是他?”李光冷哼,点了曹立一下。
“要我去打晕厨子,我可不干!”又有人说。
其馀几人包括牛仔帽都摇头。
曹立也摇头,去将厨子搞晕,这是什么蛇皮操作?厨子就在五座帐篷中间,一旦被发现,帐篷里的人冲出来,八只枪口下,谁能活?
“我去!”
钟艳晚平静道,似乎早就做好了决断。
“你们看那里,有一辆马车,你们可以潜到马车后面,埋伏在那里,徜若我得手,再潜到帐篷通风口,一齐动手,将帐篷里的八个枪手干掉。”
“徜若我没有得手,你们以马车为掩体,与毒龙帮硬碰硬。”钟艳晚指着右边一处帐篷后面马车。
他又沉声道:“六个打八个,都是不入流的货色,你们问题不大吧?”
几人想了想,全都点头,同意了他的计划,毒龙帮营地后面,是一大片沼泽地,而前面的灌木又离着五六十米远,根本不能挡子弹,只能以那马车当做掩体战斗。
所以,也不存在更好的战术了。
“行动!”
钟艳晚走在前面,曹立与李光牛仔帽等人轻手轻脚,在灌木丛中穿梭,从右侧绕到了马车背面。
两个悄悄爬上马车车斗里,蹲下,两个则各占一边,曹立与最后一个则趴在了马车车轮下面,可通过马车底盘空间射击。
此时,全部严阵以待。
就差钟艳晚了。
只见他猫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走着,逐渐接近那位厨子。
十步、九步、八步……
三步、两步!
“什么人!”
忽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