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起兮,黑云翻涌。
马路东边,平原潦阔,茅苇飘摇,四处尽黄沙,马路西边,矮山脉连绵起伏,偶有绿意葱葱,却大多是荒坡,一毛不拔。
三百多人的队伍,缓慢行进,人声,车马声交织,渐渐停了下来。
只见,前方马脚坳下,一个穿着破旧黄衫,束发高髻的八字胡男子,堵住了去路。
头前的士兵喝喊:“前面的书生,你为何拦我等去路?”
“西北玄天一片云,乌鸦落进凤凰群,满朝皆是英雄汉,谁是君来谁是臣!”诡计书生许千源大声高喝。
“抢劫!”
“不想死的,将财物拿出来,不然,老子弹指一挥间,便可让尔等灰飞烟灭!”
“哈哈哈哈,一个人也敢拦路抢劫,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快滚开,否则老子崩了你!”
头前的士兵有的大笑,有的大喝,更有甚者,已经举枪瞄准了老二。
当然,更多的则是警剔,散成扇形,在打量四周,生怕埋伏。
当然,他们没发现什么,埋伏的冲锋手离着二十多米呢,有灌木与荒草遮挡,不可能被发现。
此刻黑熊帮与金狼帮冲锋手蓄势待发。
两边坡顶,与半斜坡,各有人隐匿,也随时准备发难。
在这些士兵眼中,一片平静,看似没有威胁,只有一个装疯卖傻的书生。
“发生甚么事了?为甚么,停掉了下来。”后方的厢车中,有人在说话,带着西邦口音。
“先生,您稍等,我出去看看情况!”一位穿着白色正军装,头戴红色帽子的军官开口,随之走下了厢车,来到了队伍最前方。
“阁下是谁,为何拦路抢劫?”红帽子军官皱眉。
“抢劫,不想死的把钱交出来!”老二喝道,食指中指作枪,点指红帽子军官。
双方相距一百米,这个距离,那么多人同时开枪的话,老二必死,但他一点儿也不怕。
那名军官抬手一挥,后方的士兵也都冲上前来,乌压压在马路边摆开了阵型,全部瞄准了老二。
“我再问一遍,你是谁,否则乱枪打死!”红帽子军官呵斥。
“在下……”老二冷笑一声,喝道:“黑熊帮,诡计书生,许千源!”
说话间,他微眯着眼睛,观察着前方扩散开的士兵,又看了眼后方厢车与物资车的距离,觉得足够了!
忽然,猛地一抬脚,将身前的木箱子踢开,显出里面的东西。
“许千源,没听说过,傻犇一个,过去几个人……厚力蟹!”
红帽子军官说着话,忽然瞳孔一缩,大叫:“不好,有炸药!”
晚了!
老二的脚,已经踩在了引爆器压杆上。
轰隆隆!
倾刻间,天地轰动。
红帽子军官在惊恐地大叫中,身体四分五裂。
“啊!!”
“天菩萨!”
轰隆隆!
连翻大爆炸,土石迸溅,火光冲天,惨嚎声被淹没,断肢断臂横飞,白色烟雾弥漫,炸出一个半月型50米局域。
后方人仰马翻,有好些人被冲击波震飞出去好几米远,马儿倒的倒,跑的跑,挣脱不了马绳的左撞右颠,尖锐嘶鸣。
嗡……
埋伏的枪手耳膜都要炸穿了,胸腔一阵闷痛,隔着几十米多米,都或多或少被冲击波震伤。
“啊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
老二看着眼前的场面,仰天狂笑不止,浑身颤斗着,象个癫狂的疯子。
“快退!”
此刻,大爆炸范围外被冲击波掀翻,没有被炸死的士兵急忙爬起,左右两边保护物资车与厢车的士兵,全都在后退着。
“杀啊!干掉这些杂碎!”
“杀啊!干掉全部人!”
这时,两边埋伏的冲锋手,提着手枪冲了上去。
老黑冲在最前方,老四负责左翼,小七和曹立负责右翼。
砰砰砰——
biubiubiu——
枪声大作,左轮枪,栓枪,霰弹枪,各种子弹狂飞,枪声起伏不绝。
“死就死!”
曹立跟着大叫,冲到了马路上,瞄向厢车旁边的三个士兵,接连按压枪锤。
砰砰砰!
三枪全中,三个士兵都没反应过来,一个被爆头,一个被爆脖子,另一个则肩膀中弹。
干掉两个,伤了一个。
小七手持两把双动左轮,也在开枪,干掉了厢车后面的两个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