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很大,真的大。
但那又怎么样,大就可以为所欲为么?
“不是说我丑样吗?我是帅是丑关你屁事。”汤嘉财看了看就收回目光,要走人的同时呵呵一声。
“是他们逼我讲的,你知道我的……”梅娜姐哭腔说,妩媚的脸蛋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哎慢着,我和你不是很熟的!”汤嘉财连忙打断。
这是真的,记忆碎片中没什么可看的,最多就是梅娜姐对他眼送秋波、胸送大波,其它没什么了。
“你带我走啦,离开这个屋村!”梅娜姐却突然悲情叫道,“如果你有多一张船票,我想跟你走啊!”
“……?”汤嘉财感到莫明其妙,别搞得什么秋天的童话一样好不好……
但是:大,很大,真的大。
眼见梅娜姐越靠越近,他一边抵抗着,一边叫住说:
“哎哎哎,走什么走,我阿嬷经常跟我说,我们是祖坟冒青烟才抽到这间公屋的!工字体,5人单位,二室一厅,有厨房、厕所,还有一个小露台……还要是在油麻地!
“我们有这间公屋,我就不愁找老婆,汤家就不会绝后,请问我为什么要离开啊……”
这么一说,汤嘉财才发现,好象自己其实也没那么惨。
公屋,虽然是旧了点,是挤了点,而且按法律只能租住,每个月要交租的,变有钱了还会被赶走。
但起码,他不用住棚屋、街边纸皮屋……
“那……”梅娜姐想着,突然一翻白眼,直接不装了,挺着胸襟,没好气地问:“扑街,你到底想不想劈我吖?”
汤嘉财不由得瞥瞥她,有没有这么抖啊,里面没穿是吗,真空家乡是吧……
“死开啦,不想理你!”他横下了心,加快脚步走了,一路又踩了地上烂仔们几脚。
其实大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只不过,并非不想劈,是继续留在这里,会很麻烦。
黑虎帮可不是只有这么几个人,甚至可能是有枪械的,他真不知道是枪快还是超凡喃呒的步罡快。
再说了,自己不赶紧走人,恐怕今天终究还是要去警局喝茶!
自己现在身上是怀着3000块巨款的,如果搞着搞着没了这笔钱……
而且,他敢肯定警察中也有超凡者的,陈sir应该就是,如果这本邪书被收走,那损失就大了!
“阿财,我今晚找你?”梅娜姐还在后面喊着。
汤嘉财越跑越快,一路上无视街坊们的招呼,窜进了所住的那栋大楼,冲向正中的电梯大厅。
三部电梯,各服务不同的层数。
啪啪!他按动所住18层的那部电梯,不多时电梯门一开,他就急步与其他几个街坊走进去。
很快,大厦第18层走廊,一个5人单位门外,汤嘉财望着关上的铁闸门。
“糟糕,没带钥匙。”
他站在这了才想起这事,只好按动门铃,“阿嬷,阿嬷!开门,我回来了!”
阿嬷应该是在家的,因为屋内隐隐传出哒哒咔咔声,是刀劈在砧板上的声响。
哒咔声又响了一小会儿才停下,脚步声靠近,门才开了。
门后是一个老太婆的身影,中短的银发,满是皱纹的老脸,穿着一套老年妇女常穿的那种碎花衬衫和纯黑色布裤,是老太婆里的美女,汤嘉财一直都认为自己能是个靓仔乃是阿嬷的功劳。
但此时,阿嬷提着一把血迹斑斑的斩肉刀,双手手掌也有着鲜血,甚至还沾有一点点肉碎。
“死仔,肯回来了嘛?”阿嬷看了他一眼,就转身回去厨房那边。
“你这是在斩什么啊……”汤嘉财张望着问,不知道为什么,微微有点紧张。
也许是因为心头不断浮现着的五个字:采生折割人
“斩鸡喽,做白切鸡给你吃。要不然还能斩什么,斩精斩怪啊?”
阿嬷回头看看他,老脸露出一丝微笑,有无奈,又有一份慈爱,“进来啊,站在外面做什么?做喃呒做傻了你吗,如果辛苦可以不做的,阿嬷还有手有脚养你。”
“哦……”汤嘉财轻应了声,总感觉阿嬷话中有话,是自己多想了吧。
想起来,这个家的确一直都是阿嬷支撑着。
比如这间公屋的租金,是阿嬷帮别人补衣服、穿胶花等打散工赚回来的钱。
他读书的时候没赚过钱,不读书后更是霉运冲天,走路都能裤子破了洞丢掉钱包……
阿嬷从来既没有怨言,也不催他找工,只把这个家照顾得妥妥当当,任由他自己发挥。
汤嘉财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进屋内,赶紧关上门,遮遮掩掩着手中的邪书。可能阿嬷以为那是《龙虎豹》什么的吧,也没有问。
他这一进来,就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从厨房那边飘来,哒哒咔咔的斩肉声又响起了。
“……”汤嘉财咽咽喉咙,扫视了一下屋内。
这里并不比那些老唐楼要宽敞,也是同样的逼仄,沙发、茶几、电视机等摆放得拥挤。
红漆神柜放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