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最终还是去了岩台山区的乡镇司法所,带著他那个来之不易的副科级待遇。
而陈阳,那个曾经站在操场上为他吶喊的女孩,早已成了京城万千人海中的一个模糊身影。
在她父亲的干预下,所有的信件都石沉大海,所有的联繫都被一道无形的墙彻底隔断。
生活似乎回归了它既定的轨道,碾压过青春的梦想与不甘,留下两道深不见底的车辙。
岩台山区,乡镇司法所。
“祁所,俺家的鸡被他家的狗咬死了,你说咋办吧!”一个皮肤黝络进行了一次规模空前的围剿。
枪声,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响。
祁同伟穿著防弹衣,手里紧握著一把七七式手枪,第一个冲在最前面。
他太需要这个功劳了,哪怕是明明有著赵晓阳的预警,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为了自己的抱负所奋斗。
子弹在耳边呼啸,一个年轻的警员在他身边倒下。
血,染红了脚下的落叶。
祁同伟的眼睛红了,他没有丝毫退缩,依託著一块巨石,精准地还击。
“他在那!”
一个毒贩发现了他的位置,罪恶的枪口调转过来。
砰!
一声巨响,祁同伟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中,整个人向后倒去。
剧痛传来,他低头一看,防弹衣的中心,一个弹孔正在往外渗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砰!砰!
又是两枪,一枪打中了他的腹部,另一枪擦著他的胳膊飞过,带起一串血花。
生命力在飞速流逝,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枪声变得遥远。
要死了吗?
就这么死在这个鬼地方?
不!
一股强烈的不甘,让他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想起了陈阳,想起了京城等著的恋人,想起了自己被踩进泥里的尊严。
他不能死!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了那个赤色的蜡丸。
手指颤抖著,几乎捏不碎那层蜡封。
他用牙,狠狠地咬开,將里面那颗冰凉的药丸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没有想像中的暖流,而是一股冰冷而霸道的气息,瞬间锁住了他即將消散的意识,强行將他的心脉吊住。
他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了,身体里涌起一股不属於自己的、野蛮的力量。
他挣扎著站了起来。
不远处,正在指挥的毒梟头子看到这个本该死去的人又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骇。
“杀了他!快杀了他!”
祁同伟没有躲,他迎著飞来的子弹,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態,扑了上去。
当支援的武警部队赶到时,看到的是永生难忘的一幕。
整个製毒窝点被彻底捣毁,毒贩们或死或降。
降的都被拷了起来,看向祁同伟这个杀不死的男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畏惧。
而在场地中央,浑身是血的祁同伟,用一把匕首死死地抵著毒梟头子的脖子,威慑著场上的眾人。
但是当支援部队控制住现场后,赶去查看祁同伟的状態时,才发现此时的他已经力竭,只是勉强保持著清醒。
见到支援部队掌控局面后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这一战,祁同伟生擒毒梟,捣毁了整个製毒窝点,后续的审讯更是挖出了一个潜藏多年的庞大贩毒网络。
他成了整个汉东省公安系统的英雄。
岩台市人民医院,特护病房外。
市局领导、省厅领导来了一波又一波,每个人都对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祁同伟讚不绝口。
“英雄!我们公安系统的楷模!”
“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救回来!”
“这样的同志,必须重奖!给他报请一等功!”
然而,在一片讚誉声中,一个穿著夹克的男人却悄悄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拨通了一个京州的號码。
“梁书记,是我对,孤鹰岭的案子破了祁同伟,他立了大功,可能是一等功是的,他没死,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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