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却不是虚无,倒不如说,就是空空如也的房间而已。型状则是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矩形。
面对这般场景,我有些不敢置信地探头朝房间里四处张望了一下,却只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个房间,根本没有任何值得探索的地方。
而正当我惊讶于苏晚清房间的变故时,厨房那边又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立刻回头,但是并没有见到谁从厨房里走出来。皱着眉头,我回头又看了一眼身后空空如也的房间,咬牙将苏晚清的房门轻轻合上,快步前往厨房查看动静。
“怎么了?”
当我赶到厨房门口时,发现林叙正在俯身打扫着地上的盘子碎片,而面无表情的冒牌苏晚清则是在案板上切着肉丝,脸颊微微侧向我,没有感情的开口问我道。
“啊”看见那么一张可爱的脸上挂着如今这副死鱼一般的表情,我一时间和林叙一样,有些说不出话来,顿了几秒,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听见东西被砸破的声音,想过来看看你们这儿发生了啥。”
“哦。”苏晚清听完我的解释,又将头扭了回去,目光落在了案板上,一边切肉一边说道,“林叙把盘子打碎了,现在在收拾。等他收拾完,你们都出去,在这里,你们只会碍事。”
“啊那个,我在家里还是经常帮忙做饭的,林叙不行不代表我不行嘛,要不换我来帮你?”不愿意就这么被赶出来,于是我勉强挤出了一份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向苏晚清建议道。
“出去。”宛如猫头鹰般机械的将脖子转动了九十度,苏晚清的身子没有一丝扭动,持刀的右手却随着头颅一起指向了我,刀尖对准了我的眉心处,冷声重复了一遍,“出去。”
“知、知道了。”一轮试探,我明白了眼前的家伙不是个好交流的主,于是,在和林叙交流了一个逃跑的信号后,我先他一步从厨房跑了出去。
林叙也随后走了出来。
“坐在餐桌上,十分钟后吃饭。”厨房内,苏晚清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句话一出口,我不得已的,放弃了和林叙回沙发上坐着的想法,转而坐在了离厨房不远处的餐桌上。
在餐桌的一边并排坐下,我和林叙彼此对视一眼,双方的脸色都不算好看。
“怎么回事?”压低着声音,我率先开口问道。
“那个苏晚清的手不对,可能不只是手。她的衣服包裹着的不是血肉,而是骨头!”情绪有些激动的,林叙在说话的最后几个字明显有些失去控制,声音不自觉地大了几分。
我赶忙拍了拍他的背,并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不要让厨房里的“苏晚清”听见我们的谈话。
“声音小点,被她听见了我们的交流没有好事。你刚刚说骨头你亲眼看见了?”
“恩”沉重的点了点头,象是回忆到了刚刚的场景一般,林叙嘴唇竟都有些发白,但还是勉强遏止住了内心的恐惧,用着有些颤斗的声音对我说道,“她刚刚清洗碗盘和菜刀的时候,把袖子撸起来了。那衣服下面的东西我看得分明,就是骨头!”
“她的手还是手?”
“抱歉,我有些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说,她撸起袖子以后,手臂都是骨头对吧?”
“没错。”
“那她的手呢?手还是普通的手吗?是和苏晚清本人一样的手,还是说,也是骨头?”
“应、应该是手?我不知道”
“好吧”重重的咬了咬下嘴唇瓣,我眉头紧皱,顿了半晌,又问道,“那她的脸呢?她的脸还是脸吗?还是说,是骷髅头?”
“是脸,我确定脸还是脸,”林叙几乎是脱口而出道,“看见她衣服下面的骷髅手臂后,我因为太过吃惊,不小心没拿稳手中的盘子,导致它摔在地上碎了。那个时候,‘苏晚清’回头看我的时候,我和她对视了一眼!我能确定,那张脸,那张脸还是苏晚清的脸”
“这样啊”
“你发现什么了吗?”林叙有些喘不上气,但还是立刻看向了我,焦急地询问道。
“只是一种猜想而已,但我觉得很有可能,”托住下巴,我沉思片刻,说出了心中的猜想,“这个‘苏晚清’的打扮,和昨天的苏晚清一模一样,没错吧?我不注意这些,但林叙你应该会更留心点儿?”
“唉?啊,应该是一样的都是很正常的少女衣服,一些大牌子,很好认这怎么了吗?”
“我的猜想啊,这个‘苏晚清’,可能是静息庐完全按照昨天的苏晚清来进行仿真捏造的,也就是说,这个苏晚清的形象完全就是昨天苏晚清的样子。”
“是这样吗所以,这怎么了呢?我还是不太明白。”
“字面意思。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