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候凌的窃窃私语,身为师兄的阮涛不由得眉头微蹙。
当即低声训斥。
“行了,那是人家的事,不知道内情就不要出声,吃你的菜!”
被阮涛训了一句,候凌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当即就塞了一口菜放在嘴里。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道。
“我这不就是有些好奇嘛。”
“三一门身为正道魁首,处事向来颇有分寸。”
“其馀各派哪怕是和三一门弟子再不对付,也不会在如此多外人面前摆脸色。”
“听到三一门如此喜形于色的,要我说八成就是那些外门邪道的全性之人。”
候凌被训后声音虽小。
但坐在候凌周围的几个食客无一不是耳聪目明的江湖好手,对于候凌的话听得也是颇为清楚。
尤其是被讨论的主人公李慕玄,直接就扭过头,双眼锁定了候凌,露出一道有些凌厉的眼神。
见此一幕,阮涛不由得暗骂了一声,狠狠地瞪了一眼候凌。
接着连忙端起酒杯对着李慕玄出声道歉。
“不好意思这位兄弟,我家师弟说话有些不过脑子。”
“算是我们青竹苑教导无方了,阮涛在这里给你赔礼了。”
说着,阮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同时馀光扫了一眼候凌,示意他也跟着快点道歉。
被正主听到自己谈论对方的坏话,候凌也是尴尬地笑了笑。
挠了挠头,举起酒杯就走上前微微一礼。
但他的腰只是弯到一半,就感觉到一股炁力将自己拖住。
随后他不解地抬起头,就见对面的李慕玄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
“赔礼就不必了,说起来我到和全性也确实算是颇有渊源。”
“毕竟我这一身本身是师承鬼手王耀祖,你说得也不是没错。”
话落,周围食客们讨论的声音顿时全部停下了手中动作。
齐齐转头,惊疑不定地望向李慕玄。
而刚才还带有歉意的阮涛和候凌这时也变了脸色。
尤其是候凌,原本弯到一半的腰立刻就直了起来。
也不再道歉,嘟囔了一声“晦气”!
就转身就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小声骂骂咧咧了起来。
阮涛虽然没有候凌这么直接,但也没了之前的歉意。
只是象征性拱手一礼,便不再多言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见几人突然露出这番神情,李慕玄先是一愣,
紧接着便也不再理会对方,毕竟他李慕玄可不是什么用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接着他晃了晃空荡的酒瓶,就打算再要一瓶。
然后就发现迎鹤楼的店家小二正周身升腾起红色的炁流,神色冷漠地注视着他。
“这位客官还真是抱歉啊,恐怕你这酒是喝不得了。”
此话一出,李慕玄不由得眉头一挑,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怎么?鬼手王的徒弟连你们的酒都喝不了吗?”
这时,二楼屋内的刘渭也听到下人来报。
立刻快步走出厢房,向着楼下的李慕玄说道。
“李兄弟吗?我这酒楼是专门为了结交朋友才开的。”
“谁不谁的徒弟来我这儿喝酒都无所谓,但唯独有一件事我必须确认一下。”
“请问,李兄弟你是全性吗?”
话落,李慕玄不由得想到刚才阮涛、候凌等人的态度。
顿时玩味一笑,“怎么?我是全性如何?不是全性又如何?”
楼上的刘渭闻言,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但眼神中却陡然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意味。
“呵呵,如果李兄弟不是全性之人。”
“那么在下请你免费喝酒,你开开心心地继续用餐。”
“但如果李兄弟是全性之人的话,那恐怕在下就要请你离开迎鹤楼了。”
刘渭说完,整个迎鹤楼的气氛陡然凝固。
李慕玄额头青筋暴起,死死地与刘渭对视了良久。
但最终,李慕玄好似想到了什么,轻呼一口气移开了视线。
接着伸手弹出两枚钱币丢到远处的柜台前声音平淡地说道。
“一壶酒不够,我不差钱!你再给我添两壶更好的。”
此话一出,意思不言而喻。
刘渭见此微微一笑,对着小二伸手一招,朗声说道。
“去给李兄弟再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