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看到排在前面的人,一个个被叫上场。
看得出这些来参加内门考核的人,都是练家子。
就算还没入品,也算得上根基扎实。
铁如云至多不过比他们大上两三岁,可这些人在他手下没有丝毫招架之力。
一人。
两人。
……
皆是这般,铁如云的脸上满是不屑。
终于。
在第十人失败之后。
“你们都太弱了,我打你们太欺负人了。这样吧,接下来换你们打我,只要让我感到一丝痛意,就算你们合格。”
看得出铁衣并不在乎这些内门弟子,或者说看不上这些被淘汰的人。
任由自己的儿子在场上戏耍他们,为的也只是铁如云开心。
铁衣看到儿子的做派,笑着摇头,对一旁的人小声说道。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骄傲自满,太顽皮了些。”
那人听到铁衣的话,立刻回应道。
“如云,这也是少年心性,待他长大些自然就好了。再说了十六岁就八品,有些骄傲也是应该的,天才嘛!总要有些傲气。”
铁衣摸了摸络腮胡,眯眼笑着看向场上的铁如云。
这时。
一名少年上场,他身穿一身粗布短打,外露的皮肤可见大块的肌肉。
沉砚觉得他应该有九品层次,算是目前为止最强之人。
少年的声音有些质朴,神态憨厚,对着铁如云行了个抱拳礼。
“请师兄指教!”
铁如云面色淡淡的说道。
“先别急着叫师兄,能不能成为铁衣堂的弟子还得看缘分。出手吧!”
少年面色涨红,青筋暴起,大喝一声。
他一拳重重地砸在铁如云身上,沉砚看到铁如云的面色一紧,有些泛红,似乎吃痛了。
就在这时。
只见铁如云一脚飞踢,直接将那少年踹飞几米远。
少年口吐鲜血,面色震惊,似乎未曾料到铁如云会出手。
铁如云面色有些泛红,不过还是淡淡的开口说道。
“你通过了!下一位。”
铁衣堂的弟子听后,连忙将少年抬走。
接下来几人,铁如云再不敢托大。
虽说不曾改变考核方式,却也暗中运劲,收紧皮肉。
考核过半,只剩沉砚在内的几人还未上场。
除去那少年,竟然无一人通过。
铁如云看着下方参加考核之人冷笑道。
“就这样的货色也想入我铁衣堂?”
这时,沉砚听到身边的铁衣堂弟子略带嘲笑的议论声。
“这批人真是倒楣了,遇到如云少爷,怕是只有一人能过。”
“谁说不是呢!如云少爷上一次主持考核可是无一人通过。”
“别人会收手,如云少爷可是真下死手。”
他听后面色有些不好看,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倒楣。
不过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好歹是八品武者,不至于过不了吧?
很快就轮到沉砚登场。
与铁衣堂的弟子说的一样,确实再无人通过。
此前那个少年也是占了铁如云大意才能侥幸通过,这铁如云就压根没想过让他们通过,纯为消遣他们。
沉砚心里早就将他们父子骂了个遍。
“比天牢狱卒的心还黑,狱卒好歹收钱还办事,只是办的如何不好说。他们这光收钱,不办事,竟然还从者如云,实在稀奇。”
他登上演武场,铁如云看着眼前的沉砚,眉头微皱。
“怎么还有年纪这么大的来,年龄这么大,现在开始练武有何用?”
沉砚听后心中不喜,却不敢表露出来,毕竟有求于人。
“少掌门,在下心中仰慕铁衣堂的铁布衫,所以耗尽家财,想要博这一次。”
铁如云听到沉砚的这声少掌门,面色舒展开,十分受用,连带着语气都缓和上一些。
“既然如此,那就给你一次机会吧!”
沉砚正色道:“请少掌门赐教!”
他不敢托大,毕竟失去这次机会,外练功法就不好寻了。
沉砚不敢表露无名古卷上的湛蓝真气,只能运转气血之力,使出十成劲力。
他全身泛着淡淡的金色,朝阳洒在他身上,宛如神圣降临。
铁如云见此情景,不敢托大,暗中运转铁布衫。
沉砚一拳挥出,带着呼啸的拳风声,重重砸在铁如云身上。
噗!
铁如云竟然倒飞出几米,面如金纸。
用手指着沉砚,一时间气顺不上来,又是大口鲜血吐出。
“你……”
寂静。
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众人见此状况大惊失色,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沉砚忽然感到一股令他心悸的气息袭来,随即听见怒喝声。
“哪家的奸细,竟然敢来砸我铁衣堂的招牌。”
暴怒之人正是铁衣,看到爱子受伤,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