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在凝重的气氛中结束。
众人陆续起身,面色凝重的离开。
方文赫回到办公室,立刻将门锁住。
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
那后怕的样子,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
脑海中,牛延顺那精准无比的分析,像魔音一样回荡不绝,让他心惊肉跳。
“这老东西,怎么全猜到了?!”
方文赫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以为自己布置得天衣无缝,孟宇森会被定性为自杀。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查出了破绽!
而且,连怎么下的手,都说的丝毫不差!
太可怕了!
当然,最令他惊骇的,还有那个该死的代号。
孟宇森这个蠢货啊!
不但偷偷记了账本,还他么用这么明显的代号?!
这不是掩耳盗铃,欲盖弥彰吗?
方文赫的心脏再次揪紧,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行,不能乱!
方文赫强迫自己镇静下来,闭着眼睛复盘整个计划。
从萌生除掉孟宇森的念头开始,每一步,每一个环节,每一个参与的人。
几分钟后,方文赫睁开眼睛,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
天衣无缝!
除非调查组是神仙,否则不可能查到自己身上。
至于王老大那边?
就算他指证07代表的是自己,指证孟宇森是自己的白手套,那又如何?
自己完全可以说王老大的疯狗乱咬,诬陷自己。
反正孟宇森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他知道的那些秘密,随着他的死,已经永远埋葬。
谁也奈何不了自己!
方文赫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庆丰县的气氛异常微妙。
市调查组全面接管孟宇森被杀案后,侦查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
整个政法系统,乃至县委大院,都笼罩在一层无形的紧张之中。
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暴。
而另一方面,林海并没有被案件完全牵绊。
他深知,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正常的工作节奏。
经济建设和民生工程,一刻也不能停。
这一日,道路工程的招标筹备工作会议按时召开。
令人意外的是,常委们这次表现得异常配合。
再也没有人,用所谓沉默,来对抗县委的招标文件。
哪怕有人提出意见,也是些不痛不痒的程序性问题。
张思强更是主动表态,修路是惠民利县的大事,一定要严格按照招投标法来,确保公平公正公开。
政府这边,会主动做好监督和服务,但不会有任何形式的干预。
其他几个平时喜欢搞小动作的常委,也纷纷附和。
林海心中了然。
孟宇森的死,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谁知道市调查组那把火,最后会烧到谁身上?
在这种风口浪尖上,没人敢往枪口上撞,去打工程款的主意?
避嫌都来不及!
“既然大家意见统一,那就按程序走。”林海一锤定音。
“纪委、审计要提前介入,全程监督。”
会议顺利结束。
修路工程的招投标工作,竟然在一种罕见的清净环境中启动。
与此同时,马学辉和康世良牵头组织的中药材种植技术巡回宣传队,也正式开始了行动。
这支由农业局技术骨干和乡土专家组成的队伍,深入各个乡镇,走村入户,举办讲座,发放技术资料。
朴实的农民们听得津津有味,眼里闪烁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
叶婉的纪录片栏目组,也分出了一个小组,跟随宣传队进行拍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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