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远处那些庞然大物时,眼神里除了畏惧,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理解”的东西。
除去奥拉等出“外勤”的人,剩馀两人也并不清闲。
里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拿着一根炭笔,在干燥的兽皮上飞快地描绘着什么,洼地中那庞大的以太流动让他痴迷,蚊虫的叮咬完全无法干扰他。
而维林,他站在一处临时搭建的木质高台上,手持单筒望远镜,一动不动地观察着远处的鳄鱼王国。
又变回了前世参加原生动物野外调查的模样,他将所有观察到的信息用简练的符号记录在一个油布包裹的笔记本上。
两天的时间,这片在旁人眼中混乱而致命的巢穴,在维林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张由无数数据支撑的调研报告。
维林发现,它们的社会结构等级森严。
最外围的哨兵等级最低,也最容易被惊动,它们依靠一种低沉的吼声传递警报,但这种声波在水下的传递距离不超过一百米。
部分巨鳄竟会定期维护巢穴,并将刚孵化的幼崽小心地转移到更安全的隐蔽水域,其协作性远超野兽本能。
绝大多数成年巨鳄在没有闻到血腥味的情况下,每天有超过20个小时处于半休眠状态,以节约能量。
它们是完美的伏击者,却不是优秀的追猎者。
第三天清晨,当奥拉拖着满是泥浆和伤口的身体回来交班时,维林终于停下了笔,他没有看自己写的总结报告,而是抬起头,目光越过奥拉,看向他身后那些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部下们。
“数据够了。”
维林把笔记本合上,轻轻拍了拍手掌,引起众人的注意。
他看着奥拉,露出了一个让后者毛骨悚然的微笑。
“下一步,我们去抓个活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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