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轻轻点了点头。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棋子正按照他的预想,移动到它该在的位置。
“她有什么动向?”
“她召集了所有能找到的炼金术士和高阶牧师,似乎是想在石桥城亲自解决渔场的问题。”
执事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更为精确的语言。
“另外根据眼线汇报,她在出发前带走了很多关于‘新生镇’的资料。”
“新生镇?”
赫克托重复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地名,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根据金帆商会内部报告显示,是一个在灰海沼泽边缘,由克莱因家族名不见经传的旁支创建的领地。”执事躬敬地回答,“根据数据库显示,灰海沼泽一无所有,除了吞噬人的泥坑和扰人的蚊子。”
“我们的情报网络在那片局域完全是个盲点,因为它太过贫瘠,没有任何值得我们关注的价值。”
赫克托挥了挥手,示意执事可以退下了。
一个无足轻重的开拓骑士。
可悲,又可笑。
近几年,金帆商会在商场出手越来越凌厉,尤其是在铁矿石的生意上,这个女人的商业嗅觉像野兽一样敏锐,屡次三番地破坏他的布局。
她那种不讲道理的天赋,让他想起了那个总是把“血统”、“出身”挂在嘴边的父亲,以及那个一无是处,却能名正言顺继承一切的嫡长子哥哥。
他们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傲慢,和这个女人如出一辙。
他讨厌这种感觉。
所以,他要亲手折断她的傲骨,将金帆商会连同那个银发魔女一起,变成他收藏室里最精美的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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