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温知潼的头有点晕,只记得昨晚和季砚舟聊到零点整,互道了一句新春快乐,许是看烟花觉得乏味,困意上头她就躺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吃完早饭后跟着吴阿姨去给邻居们拜年,路上还收了几个小红包,临近午饭的时间才回到家,温知潼将收下的小红包悄悄塞进了吴阿姨挂在衣架上的棉袄口袋里。
衣架旁边摆着全身镜,温知潼站在镜子前瞥了眼,无意间瞧见她的锁骨往上一点有一个不易察觉的红痕,那一点红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温知潼放大瞳孔,凑近镜子,将毛衣领口往下扯,不可置信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与其说是红痕,看着更像是吻痕,明显可以看出肌肤有被吸吮的痕迹,但又与那天季砚舟在她锁骨处留下的咬痕不同,这次的太浅了,浅到就好像是对什么东西过敏突然引起的。
温知潼认为她不是一个睡得很沉的人,再说门窗都关紧的,应该不会有人在昨晚闯进她的卧室。
她在心里自我安慰着,可不安感却越来越深。
对着镜子仔细观察时,吴阿姨脚步轻到仿佛没有声音,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她身后,看清她脖子上的痕迹,大惊一声:“潼潼,你这红印怎么搞来的?”
温知潼看得出神,听见她的声音后显然被吓到,松开毛衣领口遮住那处红痕,皱眉摇头:“我也是才发现,可能是昨晚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
吴阿姨没再细究,拍拍额头苦恼道:“你这丫头,吃什么会过敏也不提前告诉我,要是过敏严重可就麻烦了!”
“过几天应该就会消下去,别担心啦。”温知潼揽住她的手,落座沙发,按下老式电视机的开关,电视机里播放着旧年代的儿歌声。
温知潼忽问:“吴阿姨,上午的时候你有看见温俊明吗?”
这句话提醒到了吴云恩,昨晚温俊明还闹着说天天要来找潼潼讨钱,按理来说,今天早上应该会见到他,吴云恩都在心里准备好赶走他的话术了,结果一早上都没看见他的身影。
她将这些话说给温知潼听。
温知潼垂下眸闷闷不乐,其实她已经准备好还给他恩情的那份钱,如今他不出现,温知潼倒是害怕起他哪天会跑来S市找她。
吴阿姨说完就去厨房做午饭了,温知潼半躺在沙发上,静静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短信音在耳边响起,不用看也能猜到是季砚舟发的。
【季砚舟:潼潼,你打算什么时候回S市?】
温知潼的目光停留在吴阿姨忙碌不停的背影前,她原本打算初四就回去,但又担心她回去后温俊明会来找吴阿姨的麻烦,就将日子推迟了两天。
温知潼回复他:初六。
季砚舟回复:【没问题。但我好想亲潼潼,这几夜潼潼不在身边,我睡的都不踏实。】
温知潼扶额:【那你再忍忍吧,我会尽快回到S市。】
此时的温知潼显然不知道昨晚季砚舟悄悄地来到她的卧室找过她。
让温知潼感到奇怪的是这几日仍旧不见温俊明的身影,仿佛那夜他口中说的那些话只是吓唬她,日子又恢复到往日的安稳,温知潼的警惕心消散许多。
初六早上离开桐淮市前,温知潼还特意叮嘱吴云恩如果在桐淮市出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她,千万不能隐瞒着她,看到她笑着答应,温知潼才逐渐放下心来,坐上大巴离开了小镇。
春节的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温知潼用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才回到S市,而季砚舟赶在她回来之前先到达,他开车去车站接温知潼,一见到她整个人就黏在她身上,惹得车站里的行人路过他们时透露出好奇的目光。
温知潼回到车上就累的睡着了,季砚舟既心疼又气愤,起初他是打算给她订机票回到S市,但温知潼拒绝了,还说不想让他花钱订票,所以她就自费坐高铁,转车花了很长时间,到达S市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回到湖悦小区,温知潼的脸趴在季砚舟背上,迷迷糊糊地回到家,被他带进浴室轻轻地搓洗着白嫩的皮肤,从上到下,身上任何一处他都没有放过,有时手划过身体敏感的地方时,他还会故意停留下来挑逗她。
让温知潼的困意在这一瞬间消散,被迫和他在浴室待了近一个小时,出来时她裹着浴巾躺在季砚舟怀里,脸上泛起绯红。
季砚舟将她带到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安全套,打开床头柜的那一瞬间,温知潼看到了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多到数不清,她紧张地捏紧软被,躺下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支支吾吾道:“我好困,今晚没精力。”
季砚舟犹豫了一会,看她犯困的表情是真的不想和他在今晚做,半晌,他将安全套放回柜中,搂着她的腰闻她身上的气息,淡淡的香味在空气里弥漫。
很快就让温知潼陷入睡梦中。
……
早上温知潼是被他撞醒的,他拽住她的脚裸,进入的力度跟往常不相上下,他很清楚怎么让温知潼舒服。
看她醒来了,季砚舟深陷其中,倾身吻住她的唇,舔舐着她的唇瓣,满足地跟她说:“潼潼早上好,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的意思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