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棺材钉杀禿坚的自然是宋青书。
他杀了任嘉后,拿著那秘籍就离开了。
回到客栈他將秘籍看了一遍,越看他越觉得,这秘籍与自己契合。
他本来就获得了耳聪目明的天赋,再加上武当基础內功登峰造极,还有那心纯守一也能增加修行的速度。
於是他稍作休息,便直接开始修行弹指神通。
这门功夫比他想像的还要精妙。
册子上记载的不只是弹射暗器的手法,更有一套完整的劲力运转法门。
以气御劲,聚於指尖,劲隨意走,意到劲发。修至大成,百步之內,无坚不摧,甚至可以凌空点穴,隔空制敌。
宋青书越看越觉得心惊,若是任嘉將这门功夫练得再高深些,自己今夜怕是要吃个小亏。
这哪里是什么暗器功夫,分明是一门顶尖的武学。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將册子上的內容过了一遍。天光大亮的时候,宋青书睁开眼睛,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是一棵老槐树,枝头停著几只麻雀。
宋青书从怀中摸出一枚铜钱,屈指一弹。
嗡!
铜钱破空而出,带著轻微的啸声,精准地击中了一只麻雀脚下的树枝。
树枝应声而断,麻雀惊飞,铜钱余势未消,又飞了数丈,嵌入了对面墙壁的砖缝中。
他接著打开自己的系统,发现弹指神通已经入门了。
他这时候才知道,这门功法正是弹指神通。不过他也没心思研究任嘉为啥会弹指神通。
他这会想得是如何杀人呢。
虽然入门了,但想杀人却还差些火候。
看看自己这段时间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万多情绪值,直接就点了弹指神通。
瞬间弹指神通便到了初窥门径的境界。
然后一股明悟涌入心头。
弹指神通的种种手法、劲力变化,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
他不再只是会用,而是开始理解这门功夫的精髓所在。
以气御劲,不是用手臂的力量去弹,而是用內力催动,指尖只是释放的埠。
真气凝聚於指尖,意念一动,劲力便出。
快、准、狠。
宋青书再次走到窗前,又摸出一枚铜钱。
这一次他没有瞄准麻雀,而是瞄准了对面屋檐下掛著的一只风铃。
屈指一弹。
铜钱无声无息地飞出。
其实也不能说一点声音没有,而是声音被压缩在了极小的范围內,只有宋青书自己能听到那尖锐的破空声。
铜钱精准地击中风铃的吊绳。
吊绳断裂,风铃坠落,铜钱穿透风铃的铜壁,带著它一起钉入了木质的窗欞。
宋青书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应该可以杀人了!
昨夜除了斩杀任嘉,他还偷偷取回了张燕的首级,买了口棺材,找了个风水好的地方將他的首级下葬了。
宋青书买棺材的时候,多要了几根棺材钉。
此时那棺材钉就钉在了禿坚的眉心。
宋青书没想到杀了禿坚竟然获得了这么多的情绪值。
果然做好事有好报!
管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有刺客!”
宋青书看他叫得如此卖力,便赏了他一根棺材钉。
你爹死了啊,你叫成这样!
棺材钉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射穿了管事的咽喉,从前颈入,后颈出,带出一蓬血雾。
管事的声音戛然而止,双手捂著喉咙,发出嗬嗬的漏风声,眼睛瞪得滚圆,缓缓跪倒在地,然后扑倒。
弹指神通,初窥门径。
百步之內,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
宋青书再不敢耽搁,转身从大树上跃到墙上,然后飞身出墙,直接往水门方向而去。
宋青书翻出院墙的瞬间,后背便像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般,汗毛倒竖。
他没有回头,脚尖在巷道的青砖上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躥出。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落地声,紧接著是石板碎裂的脆响。
有人从更高的地方跳下来,落地力道之重,直接將路面踩出了两个浅坑。
“狗贼,杀了达鲁花赤就想走?”
声音沙哑如破锣,带著一股浓烈的西域口音。
宋青书余光一扫,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番僧从巷口拐角处大步追来。
这番僧生得极为雄壮,肩宽背厚,双臂粗如樑柱,光头上戒疤累累,一件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