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敢再托大,大河剑法全力施展开来。剑光如匹练,纵横交错,每一剑都直奔宋青书要害。
宋青书没有退。
他迎著剑光走了进去。
武当长拳在他手中施展开来,圆转如意,连绵不绝。
任嘉的剑快,他的拳更快;任嘉的剑狠,他的拳更狠。每一次拳剑相交,他都精准地打在剑脊上,將任嘉的剑路震偏。
五招。
十招。
十五招。
任嘉越打越心惊。
他的大河剑法以绵密著称,三十六路环环相扣,一旦展开便如江河不绝。
可眼前这个少年,竟然在他的剑幕中閒庭信步,每一拳都打在他剑招转换的间隙,让他根本连不起来。
更可怕的是,这少年的內力。
每一次拳剑相交,他都觉得一股浑厚的內力顺著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腕酸软。他修炼了二十年的內力,竟然还不如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第十八招。
宋青书忽然变招。
他左手一引,將任嘉的剑带偏,右手一翻,五指如爪,扣住了任嘉的剑柄。
任嘉大惊,想要抽剑,却觉得剑身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怎么都抽不回来。
宋青书的右手猛地一拧。
咔的一声,剑柄从任嘉手中脱落。
长剑到了宋青书手里。
任嘉脸色惨白,连退数步,背抵残破的马车。
他看了看宋青书手中自己的剑,又看了看那少年平静如水的面容,忽然笑了。
“小子,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贏了吧?”
宋青书顿时全身警戒起来了。
任嘉的右手探入怀中,再伸出时,指间已经夹著一颗乌黑的铁石。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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