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闻微笑著对圆真说道:“圆真,从你平日的言行不难看出,你对武当没有多少好感。
为何这次建议我们同意武当的提议?
莫不是你也、你怕了那张老道?”
阿弥陀佛,差点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了!
空闻对圆真非常重视,这圆真行事低调內敛,偶尔开口必定能说中空闻的心事,他还是空见的弟子,这更是让空闻三人对他有几分怜惜在其中。
“住持,少林与武当从来不是敌对关係,我们的敌人一直是魔教!”
所以这次张真人亲至,若是武林中人不知道,我们大可关闭山门,让他知难而退。
可现在武林上下都知道了这事,我们少林再避而不见,恐怕会惹来眾人非议。
更会让世人都以为少林与武当不和,若是魔教再趁此作乱,那少林可就真的罪大恶极了。”圆真慢条斯理地说道。
“阿弥陀佛!”空闻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圆真,你有此见识,確实不错。
好好修行,我们都有老去的那一日。
到时候这少林,还是要靠你们啊。”
“弟子,唯愿师叔能比那张老道活得长久。”圆真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到这话空闻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觉得让谁与那宋青书一战合適?”
“法慧可以!”圆真想了想推荐道。
“师兄,让法岸去吧。”空性开口说道。
这法岸算是空性的重徒孙,当年被山贼灭门,被下山游歷的圆通所救,圆通正是空性的徒儿。
最后法岸拜入了圆通的徒儿慧能门下。
“法岸?”空闻对法字辈的弟子关注甚少,一时间名字与人也对不起来。
空闻有些为难,圆真推荐的法慧他没有什么印象。
但这法岸,他却常听空性提起。
法岸是空性最喜欢的小沙弥,功夫、心性都极好。
最后空闻说道:“咱们没必要为难武当,但也不用刻意谦让。
若是那宋青书真的没有本事,也不怪咱们少林。就让法岸与他一战吧。”
空性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打不过张老道,但他的重徒孙却一定能胜了张老道的徒孙。
空性回到自己的禪院,便直接找来了法岸,与法岸交代了几句,鼓励了一番。
不过也提醒他下手需要注意轻重,然后就让法岸离开了。
法岸离开后,便回到了自己禪房里,看到了一张字条。
字条是用暗语写的,他稍微破译便清楚了上面写的是什么,废掉宋青书!
法岸看完,將纸条嚼碎咽下了。
他来少林已经有七八个年头了,他七岁时被一伙山贼抓去山寨,然后遇到了圆真。
圆真对法岸而言,是他的梦魘。
他被抓去山寨,很快就做起了小嘍囉。
每次劫掠他都冲在最前面,要么就是假扮受伤的孩子,骗取別人的信任,再一刀將他们了结。
那时候法岸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会成为绿林大豪,结果一夜之间,他的山寨就被扫平了!
是一个人扫平了他们山寨,平日里杀人如麻的大寨主、阴险狡诈的二寨主,被那人宛如杀鸡似的就杀了。
最后到了法岸跟前,法岸故意装作被嚇坏了,然后准备突施冷箭,结果被那人轻而易举地抓住。
法岸这才看清,这人是个和尚。
“他们本来是我养的狗,结果这些狗儿竟然不听话了。 所以我便將他们杀了,你愿意听我的吗?”
法岸还记得成昆第一次对自己说的话。
他再没有別的反应,只是狠狠地在地上叩首,將脑袋都磕出血了。
按照圆真的指点,他遇到了下山的圆通,然后成了少林弟子法岸!
这一晃七八年过去了。
圆真只联繫过他一次,告诉帮他找到了他弟弟,但对圆真的恐惧,被深深地刻进了他的脑子里,再加上弟弟在圆真手里,法岸不敢对圆真有一丝抗拒。
“弟弟啊,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活著。”自从与弟弟相认,他每次下山都会与弟弟相处许久,他们的感情是越来越深。
正因为如此,他被圆真控制的越来越死。
晚上吃饭的时候,法岸经过圆真时,不著痕跡的对他点点头。
圆真便知道自己的计划成了。
他听说老张带著俩少年来少林了,成昆脑海中便有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杀了张三丰!
但远远看了老张一眼后,他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