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开始渐渐发出细细碎碎的议论声,但大多数皆是在表达自己的疑问以及好奇那根粉嫩嫩还扎着蝴蝶结的棍子是何物。
位于左侧的阮流萤此时已成功吸引了在场大多数人的目光,其余两座擂台的比试早已经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与阮流萤对决之人瞧见这幅让人匪夷所思的画面却是丝毫不敢动弹。
于是二人便这这样干耗着。
“这是何法器,这种样式的我可从未见过。”
“难不成是从未现世过的顶级秘宝?”
那人语中毫不掩饰的惊讶。
宋知渔眼角抽了抽,嘴巴张大半天都未能合得上。
柳清欢一脸思索状:“世间如今被发现的秘宝基本上都已记录在册,我对这方面兴致甚佳,可阮道友手中的这样法宝,我还真是闻所未闻,看来我还是太孤陋寡闻了。”
“不不不不不不。”宋知渔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东西,这东西……”
她想解答,但却根本寻不出一样合理的词汇。
闻柯声,你到底把人家阮流萤霍霍成啥样了。
等阮老爷与自己的亲亲女儿见面,发现亲亲女儿虽不骄纵了也不蛮横了,但却满嘴说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词汇,边说还边将那根粉嫩嫩的魔法棒拿出来,挥舞着手臂说:“巴啦啦小魔仙,全身变!”
宋知渔一巴掌拍上了自个脑门:“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总之,那玩意跟秘宝啥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们啃书呢?”一旁的徐子瀛闻见又插了句话进来:“这叫什么,‘内卷’对吧?”
“好好看你的擂台赛吧!”宋知渔把头扭了回去,伸长脖子努力眺望着,像是在寻什么人。
“好啦,仔细瞧瞧接下来发生什么,便就都懂了。”柳清欢轻笑了声说道。
坐在宋知渔身侧的谢昀余热还未消,他一面听着三人的谈话,一面思绪又向着远处飘,他的视线悄悄地挪到宋知渔毛绒绒的脑袋上,莫名地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
宋知渔,好可爱。
台上僵持了半盏茶不到,张甲就有些无法容忍了,他原本就是个急性子,在得知下场对决的对手只是一个连筑基都不是的外门弟子时,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要速战速决。
可刚一宣布对决开始,面前这个菜鸡又做出了好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举动,弄得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了,脑海中浮现出有关此人的传闻。
家中是个颇有名望的家族,据说富可敌国,且也出了好些有实力的修士,与仙家来往甚密。
难不成为了自家大小姐砸钱砸出来了个从未现世的秘宝?
这可能吗?
张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阮流萤手上那根可疑的粉色棍子,就这样犹豫了半天,终于快要忍不住出手时,撑着膝盖坐在地上的阮流萤终于动了。
“哼。”阮流萤冷笑一声,单手撑着地面跳了起来,右手上的魔法棒在周遭满壁灵辉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流转着奇异的光芒。
张甲紧皱着眉,摆出防御之姿,掌心已隐隐有了灵力蓄积之势。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阮流萤的声音灌注了些许灵力,使得整个云英台的人都清晰可闻。
张甲两手摆在身前,一头雾水,谁问了?
而位于看台上的宋知渔听见后,神魂都仿佛游离在了天外。
不会吧,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闻阁主你到底都在传授些什么知识啊!
宋知渔在心底无能狂吼,无力改变,擂台上的阮流萤已经照着她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我们就!不对,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阮流萤轻咳了两声,摆了个poss又接着说道:“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维护世界和平!”
阮流萤将手中魔法棒对准了张甲:“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不对,正派角色,我就是!”
她停顿一下:“代表月亮消灭你的巴啦啦小魔仙!”
“嘿哈———”阮流萤喊着这句话便冲了上去。
而就在众人以为这二人之间会展开一番激烈搏斗时——毕竟虽然方才这位阮道友所说的话在场没一个人听懂,但听起来似乎,挺牛?
张甲也是这般想的,他凝神聚气,两掌掌心间已凝聚了一团极亮的白光,随着阮流萤的靠近越发的沸腾。
直至到了近前,张甲合上手掌,两团白光相互融合一并朝着疾奔而来的阮流萤发射了出去。
“嘭”的一声巨响,整个命中,阮流萤与她手中紧握着的魔法棒在空中飞出一道靓丽的抛物线,直直地坠落到了地上,半晌没了动静。
三声叮铃铃的铃声响起,比试结束。
仅一招,KO。
众人:……
张甲:?
躺在地上的阮流萤:糟了,方才说话和维持魔仙棒的光泽所用灵力太多,她没力气了。
宋知渔满脸呆滞,愣愣地看着台下被医仙阁的人抬下去的阮流萤,视线似乎都没了焦点。
“我能笑吗,会不会不太符合礼数。”徐子瀛声音闷闷的,他右手捂着嘴,眼角已有憋出来的泪水。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