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推门而出,双手开始结印,准备联络相关人士。
卫澜一拍手:“得嘞,幸亏这里还有个正常人。”
宋知渔:喂,她全都听见了好吗。
“应道友!不必如此,我真的无事!”宋知渔接收到系统完成任务的提示后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可不能禀报宗门啊,否则就算是掌门来了估计也查不出究竟是何人在作祟。
不对,若要真是查出来了些什么,她不会被当成祸乱苍生的邪崇吧……
宋知渔晃了晃脑袋,不会的不会的,她一面又喊:“若要真上报宗门,咱们几个可都要被送去戒律堂领罚了。”
应拭雪闻言一顿,手上动作也变得犹豫起来。
一面又垂下头将谢昀身上的捆灵绳三下五除二地给解了:“你怎的一句话不说……”
猛然一顿,这才注意到附在谢昀嘴上的术法:“这破系统还真是缜密。”
谢昀没有听清她后一句话说了什么,只默默地活动活动了四肢,再将那禁言咒给解了,随后垂眸看向宋知渔道:“你是如何得知……我在此处的。”
宋知渔轻咳了两声,正在思考该如何回复之时,那扇木门忽然无风自动了起来。
“吱呀吱呀”的声音响起,众人霎时间全都安静了下来,视线全都朝着门口处看去。
外头的天光大好,日光撒在白雪上折射出有些刺眼的光芒,宋知渔默默往谢昀身旁挪了几步,看见了门口处站着的白衣女子,她周身散发出了不容忽视的威严,但眉眼间却透着温柔,衣摆处波光粼粼,似是布满了术法,竟是极为难寻的流云素心衣。
“师……师尊。”
宋知渔听见应拭雪这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