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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坟鬼唱鲍家诗(九)(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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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面子,病好了再上路。”

竟是一点回绝的余地也不给。

鲍使相压住心底的喜意。

“大侄女,伊将军有意相请,我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他笑呵呵地看易肩雪,“回长安还要几日路程,都要劳你照顾我这个糟老头子,在此歇两日,你也能休息。你看呢?”

是顶着两个四道瑕的威胁,强行撕破脸?

还是信鲍使相“不会毁约,只是休息两日”的许诺?

易肩雪余光瞥师兄们一眼。

她笑了一下,毫不犹豫地松开了鲍使相。

“好吧。”她轻快地说,“舟车劳顿,是该找大夫好好看看。”

鲍使相盯着她的脸,竟没能从那明媚笑意里寻到一点迟疑。

易肩雪笑容无瑕。

鲍使相的许诺一文不值,假如他真不打算背弃小铜庐,又何必要留下歇两天呢?

但这没关系。

她的许诺值钱。

她说鲍使相今夜暴病,他就一定活不到明早。

鲍使相读懂她的不言之意,一时间竟不知是进是退。

阴险大耗子却没鲍使相想得多。

“行,那就走吧。”他不容拒绝地说,“走走,梁护军,好久没见,我请你喝酒。”

鲍使相坐在马车上,看车随马行,一路往营地去,心绪十分复杂。

他确实如愿留下了,但却颇有些进退两难。

便宜大侄女却很轻快,好像真打算在这儿休息。

“叔父,好好治病。”她朝他挥手,快乐得没有一点阴霾,“我到处转转。”

鲍使相失魂落魄地去见大夫了。

伊将军分了个心腹带“鲍姑娘”去安顿,但吩咐的时候大约没说“鲍姑娘”的叔父是使相,心腹看看“鲍姑娘”寒酸的马车,便懒散散的,没走几步就随手拽了个杂役替他招待人,自己溜了。

杂役哭丧着脸。

小铜庐师兄妹倒挺高兴。

易肩雪兴高采烈地四下打量。

“这里的营寨,没我们河东的大。”她说。

在东福节度使麾下卖命时,小铜庐四人都去过军营。

藩镇以兵立足,东福的兵也曾天下闻名。

和东福一比,这里就有点寒碜了。

梅镇绮“嗯”一声。

“这里的兵甲更好。”他说。

杂役偷偷地看他们。

易肩雪忽而把脸转过去。

“你看我干嘛呀?”她说。

杂役吓一大跳。

“小人,小人是有点好奇。”他好像很胆小,但又很愣头青,“贵人是从河东来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管小铜庐师兄妹叫“贵人”。

哪怕在河东的时候,有东福节度使做靠山,也没人这么叫他们。

易肩雪眨眨眼睛。

“我可不是贵人。”她笑眯眯地说,“你叫什么名字啊?对河东感兴趣?”

杂役叫赵六,同坊的邻居中有从河东回来的戍卒,因此对河东很好奇。

他原本还有几分胆怯,但小铜庐师兄妹说话很讲理,他便慢慢放下了心防。

“几位是我见过最和气的种玉人。”赵六很唏嘘,“也不知怎么的,有些人丹田里多了块玉,就自以为是真神仙了,其实关进牢里,照样怕得要死。”

潘一纶笑得很和气。

他在赌桌上一般都这么笑,“牢里?”

赵六应一声,“我是个狱吏。”

既然是狱吏,又怎么会在这里做杂役?

赵六说到这个就后悔。

“我家几代人都在长安当狱吏,我也是。”他说,“牢里什么人都有,种玉人也有。”

赵六在牢里识得了几个种玉人,他是狱吏,在牢里有几分权力,那几个种玉人自然也捧着他,与他称兄道弟,其中一个喝酒时吹破牛皮,说自己不过是来牢里避避风头,马上就能被人赎出去,要跟着伊将军出去办事。

“谁知这王八羔子一点也不靠谱,他说自己是伊将军的心腹,实际上伊将军都不一定记得他是哪个。我却被他骗了,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给自己谋个更好的前程,就重金托他把我也捎上。”赵六拍着大腿,“谁知他给我塞进来当杂役了。”

早知道是当杂役,他就不来了。

在长安当狱吏多舒服?

小铜庐师兄妹互相看看,不作声。

在牢里的时候,自然和狱吏称兄道弟,出了那道门,狱吏又算老几?

梅镇绮瞥潘一纶一眼。

潘一纶顿时会意。

给人卖命,总有些不得不进大牢的时候,小铜庐师兄妹四个,以前在河东的时候,统统都是县狱里的常客。

长安人生地不熟,认识个世代狱吏的赵六,多少能派上点用场,起码以后蹲大牢的时候有个照应。

“无耻败类!”潘一纶义正词严地说,“简直丢我们种玉人的脸!我可见不得这种事,赵六兄弟,那人在这儿吗?他是几道瑕?我要帮你讨个公道。”

赵六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正义的种玉人,感动坏了。

萍水相逢,居然要帮他讨个公道,“他没什么实力,就是个一道瑕。可惜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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