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回来了!”
水盈:“我就知道,侯爷心里是有我的,快准备起来。”
葡萄淋了水在枕上被上,这样看起来像是哭了许久,还不忘在水盈胸前淋湿一点,性感又勾人,再是鬓角发丝,又赶忙跪在榻前。
主仆二人正式演起来。
“少夫人,哀戚伤身,大夫说了,你这身子刚刚将养好一点,不能这么糟蹋啊。”
“我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要这破身子有什么意思,呜呜呜。”
“姑娘,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奴知道你为了生孩子有多努力,日日吃那苦涩的中药,就是为了给侯爷添一儿半女。你要是想不开,奴和石榴也只能跟你去了。”
陆是嘴角抽了抽,抵唇咳嗽一声。
葡萄转过头:“侯爷,你可算回来了,快来劝劝少夫人吧,又犯傻了。今日一天也不曾用过什么汤水药物,人都要哭坏了。”
陆是:“你先下去。”
葡萄余光望了一眼水盈,礼数周全的退下去。
水盈听见葡萄退下去的脚步声,然后陆是嘱咐“把门带上”就没声了。
他为什么不过来?
他怎么不说话?
水盈抽噎着翻过身,就看见陆是解下腰封。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生孩子。”
“……”不是应该先开解一下吗?
她就可以趁机提条件了。
陆是径直去了浴室,很快就回来,吹灭了灯烛,室内陷入一片昏暗。
她辛苦熏的眼睛啊!
好难闻的。
都不用问问的吗?她还编了好多说辞!
一点也不显的像是在告状,还能无形之中把陆景瑶的形象再拉一把。
谁叫这个小姑这么讨人厌啊。
“夫--”
君字还未出口,被一双温热的唇吞含在嘴里。细带根本不顶用,一指就被扯开,紧接着是带着寒气的大手,像是在雪地里打仗,散落的雪沫顺着衣领子滑下来,沁心凉意激起一片片鸡皮疙瘩,又冷又刺激。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懵的被压倒在拔步床上。
男人把肚兜揉在她手心,唇舌探入口腔最里面搅弄,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蛮壮力气,十分粗暴直接。
她还没谈条件呢!
例如让他每日回家,宿在自己这里,只是她已经如人家粘板上的鱼,捏死在手心。
“呜呜!”
这回水盈真哭了,拍打他的胸膛哭。
水盈一向都是这么娇气,一点小事喊疼,说哭。陆是照旧没当回事,轻松把他翻了个面,尽兴的加重力道。
“不了。”
“不是想要孩子?”
陆是虎口掐着她的下巴,水盈在他掌心轻轻抽噎,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白兔。
“…今日够了。”
只是男人像是没听见,又压上去。直到结束,水盈感觉自己连抬手指都费力,又渴又累,饿的肚子还咕咕叫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