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也能看见你,成为他内心里月亮一样的存在。”
水晴沉寂的心忽然跳动起来。
成为皇后的样子?
她可以吗?
如果成为不了爱人,那就做他心里最高贵的存在,她要他看见自己。
这个时候,廊下的婢子禀报,水盈来了。
范氏:“你要成为怎样的人,自己好好想想。”
母女二十年,水晴太知道范氏了,怕是又要把怒火撒在别人身上。
“盈娘如今已经今非昔比,陆是是王爷最想招揽之人,如果我要走上那个位置,更需要侯爷的支持。”
范氏:“你当娘是那起子不知轻重的。”
话说这么说,心里却觉得自己这个女儿过于妇人之仁,这样怎能成大事?
就是因为需要陆是的支持,才不能要水盈夫妻和睦。
范氏心里还膈应。
明明她的女儿才是天生的贵人,这个废物却是凭着一张脸就入了瑞王的眼。
她那骄傲的女儿。
水盈:“盈娘参见母亲。”
“大可不必,”范氏冷笑一声,撩起衣摆坐到主位:“我女儿在瑞王府位居侧妃而已,本夫人可没你娘那好福气,生出你这样的好女儿,能做人正室,夫君还能陪着回娘家过生辰。”
这女人又发什么神经?她礼数周全还有错了?
不,在她的眼里,她们的出生都是错。
“嫡母严重了,盈娘自知不讨你欢心,只是姨娘一生本分,守着规矩二字,要我全了这表面的母女情,如今我的礼数已经尽到,就不多叨扰嫡母,盈娘告退。”
水盈告退,长长的贵人裙摆在身后,范氏端在手中的茶盏沉了沉,甩起胳膊甩过来。
水盈感觉到一阵刺在腿上的滚烫,下意识转回身。
回眸。
范氏肩颈挺得笔挺,逆着光纤,侧眸睥睨过来:“这攀上高枝,底气都不一样了,本夫人还记得你以前低声下气的样。可惜,陆是到头也只是个侯爵。”
“你,永远在我儿之下。”
“向她行跪拜之礼。”
水盈在袖子里的拳头收紧,她很想回一句:“那嫡姐最好是一举得男,那孩子还能智勇双全,得瑞王看重!”
别成一场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