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织织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醒来时,身侧空空如也,连余温都已散去。她嘴一撇,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皇后,怎么了?”
一旁等候已久的萨娜走上前,轻声安抚道:“陛下去处理城中事宜了,他说若皇后醒了,可以去书房找他。”
时织织只觉心中怅然若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胸口。她来不及更衣,光着脚丫就去了书房。
赛德里克正在案几上翻阅册子,抬眸一看,就见他的皇后披着一层白纱就匆匆跑来,熟稔地钻进他的怀中,趴在他的胸膛,哭得梨花带雨。
他的心顿时化了,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低声询问:“怎么了?”
时织织抽噎道:“做了…一个噩梦。但我不记…得了,只觉得心里好难受。”
赛德里克没有追问,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只是一场梦罢了。我会一直陪你,直到你不需要。”
“又说这种话,”时织织抬起还带着水汽的眼眸瞪了他一眼,“你可是皇帝诶,我怎么会不要呢?”
她的眼尾泛红,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赛德里克喉结微动。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蹭过她的眼角,将那颗泪珠吻去。
“甜的。”他低声说,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她微微发愣的脸。
时织织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干什么呀”她结结巴巴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却没推动,反而被他握住了手腕,放在唇边轻轻摩挲。
“替你擦眼泪。”赛德里克的语气理所当然,眼底却漾著几分得逞的笑意。
时织织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肯抬头。耳边传来他低低的笑声,胸膛的震动传递过来,带着让人心痒的暖意。
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探出头来,小声说:“你是怎么告白的?再讲一次。”
“还想听?”
“嗯。”
赛德里克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她垂落的一缕发丝,缓缓开口:“那是一个满月的夜晚。”
“满月!那是不是很漂亮?”时织织的眼睛亮晶晶的。
“是的。”赛德里克深情地凝视着她,“那晚的月亮,就像你一样漂亮。不,你比月亮更美。”
时织织害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却被他单手揽住腰,固定在怀中。
“你穿了件白裙,有点像你身上这件,但比这个要华丽得多。”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重温一个珍藏已久的梦,“臂环、脚环,甚至头饰上都缀著铃铛。你从白象上走下来,铃铛声声作响,像一只灵动的雀鸟。全场的目光都在追着你。”
“然后呢?”时织织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然后?”赛德里克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然后,你落进了我的怀里,再也没有离开过。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不重,却让时织织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见色起意,臭流氓。”她红著脸小声骂。
赛德里克失笑:“这么说也没错。我爱你的容貌,爱你的娇俏,爱你的小心思,爱你偷懒时皱鼻子的样子,爱你睡着时蜷成一团的习惯,爱你——”
时织织急忙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后面的可以不用说了。”
掌心传来湿润的触感,时织织一惊,松开桎梏,羞愤道:“你怎么这样。”
赛德里克琥珀般的眼眸满含笑意,“怎样?”
“就舔,”时织织实在说不出口,“反正很过分,我手都湿了。”
赛德里克抓起那只手,带着它放在自己鼓囊囊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他的眼神锁定时织织,语调拖长,带着某种若有若无的邀请,“还有更过分的,想要尝试一下吗?”
轻佻之极,全然没有平时冰冷无情,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感,反而像是城中贵族圈养的奴隶,竭力想取悦自己唯一的主人。
时织织忍不住用力按了一下,赛德里克闷哼一声,那声音低沉而性感,诱惑十足。
“那个,你继续忙吧,我就先不打扰了,”感受到身下某物的变化,时织织尬笑着想要逃跑,“萨娜说要带我去城中逛逛,我就先走了,不用送了,拜拜。”
她从他怀里滑出去,溜得极快。赛德里克还来不及说什么,她已经没了影。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继续处理政务,放任下身的反应不予理会。
逃出生天的时织织捂著脸,内心狂叫。
啊啊啊啊,好心动哦!
但是她还是觉得那种行为还是太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