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轧钢厂,气氛肃穆。
厂里以较高的规格为邱万东同志举行了追悼会。
礼堂正中悬挂着邱万东略显模糊的遗象,两侧摆满了厂领导、各车间、处室以及工友们敬献的花圈。
哀乐低回,参加追悼会的干部职工站满了礼堂,许多人红着眼框,尤其是采购科和运输队的工友们,更是悲愤难抑。
李怀德副厂长亲自主持并致悼词,高度评价了邱万东同志的工作,严厉谴责了凶手的暴行。
并代表厂党委和厂部宣布了对邱万东家属的抚恤与安置决定:除了按规定发放的抚恤金和各类票据,还将邱万东的妻子安排到厂后勤食堂工作,解决其就业和收入问题。为其正在上学的儿子,预留一个轧钢厂后勤部门的工作指标,待其年满十七岁,随时可来厂报到。
李怀德郑重表示,厂里就是邱万东家的后盾,今后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随时找组织。
这个决定,在工友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大家私下议论,都说李副厂长这事办得够意思。
这不仅仅是给钱,而是给了邱家两个铁饭碗。解决了母子俩未来的生计和后顾之忧。
这意味着这个家庭不至于因为失去男人被外人欺负,更不用担心“吃绝户”的悲剧发生。
追悼会结束后,李大虎的心情并没有因为案件的告破而轻松多少。他跟着忙前忙后,协助处理一些后续琐事,但总觉得胸口堵着一块石头。
邱万东牺牲时那凄惨的模样,宋科长崩溃的痛哭总是浮现眼前。
当天下午,市局的人就开着警车来到了轧钢厂。
将刘老黑、王秃子、刘二以及前岔村村长这四名案犯,全部押解带走,收押于市公安局看守所。
后续的审讯、补充侦查、移送检察院直至法院审判,都将按照法律程序进行。
看着警车驶离,李大虎直接拨通了市局罗局长的办公室。
电话接通,是罗局本人。
“罗局,我是轧钢厂李大虎。”
“大虎啊,案子交接完了?你们这回,干得漂亮。”罗局的声音传来。
李大虎说“罗局,这起案子,性质极其恶劣。凶手光天化日之下,抢劫杀害我厂为国家采购物资的职工,事后毁尸灭迹,还暴力抗法。这不仅是对我厂职工的残害,更是对国家法律和社会秩序的猖狂挑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邱万东同志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他回去。现在,人没了,家也快塌了。厂里虽然尽力做了安置,但再多的补偿,也换不回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换不回一个完整的家。所以,我代表我们轧钢厂保卫处,也代表全厂职工,恳请市局,一定要严格依法办事,从严、从重、从快惩处这伙凶徒! 必须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最严厉的惩罚!一定要给死去的邱万东同志一个交代!”
电话那头,罗局长郑重回应道:“大虎,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你放心,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性质严重,影响恶劣。这个案子,市局会高度重视,一定依法严办,绝不姑息!审判结果,我们会及时向你们厂里通报。这也是给所有为社会主义建设奔波在一线的同志们,一个应有的保障和交代!”
“谢谢罗局!有您这句话,我就踏实了,厂里牺牲的同志,也能暝目了。”李大虎由衷说道。
晚上,李大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四合院家里。大凤已经听说了厂里牺牲了一位采购员、保卫处破了案的事,看到大哥神色憔瘁地回来,连忙端上热乎的饭菜,轻声问:“哥,厂里……那位同志的后事,都办妥了?”
“恩,办了。”李大虎坐下,没什么胃口,简单应了一声。
“唉,真是……太可惜了。听说家里还有孩子?”大凤叹着气。
“有个儿子,还在上学。厂里给安排了,以后娘俩的生活,厂里管了。”李大虎闷声道。
“那就好,厂里领导能这么安排,也算仁至义尽了。
她想起自家大哥也是经常在外面跑,干着保卫工作,不由得更是担忧,“哥,你以后在外面,可千万要小心啊!遇事别太冲在前头”
“我知道,放心吧。”李大虎看着妹妹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
判决下来得出乎意料的快。
仅仅三天后,市局就将正式的判决通知书副本送达了轧钢厂。
刘老黑、王秃子、刘二三人,经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审理,认定犯抢劫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影响极坏,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这个强调专政、对恶性犯罪保持高压态势的年代。
对于这种证据确凿、手段残忍、杀害公家职工并武装抗法的悍匪,法律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