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陈文斌拒绝了布夫勒伯爵夫人的舞会邀请,拉上富兰克林一同离开了巴黎圣殿宫。
刚上马车,老胖子就大声抱怨道:“该死的混蛋!你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拉上我?
看看那些可爱的巴黎名媛————难道就没有一位让你心动吗?”
“我害怕得上梅毒。”
陈文斌淡淡说了一句,直接把老胖子给怼得没话说了。
法国贵族里确实有不少梅毒患者,这些天他在一旁看着陈文斌给他们治病,也有点头皮发麻————这些欧洲贵族,玩得实在是太疯了!
陈文斌没搭理他,弯腰从座椅下面取出一个装着酒精的玻璃瓶,接着倒出一点在手帕上,给双手和脸部都做了消毒处理————就算极力避免,刚才他还是被那些已经认识的法国贵族热情地照着脸颊碰了好几次。
没办法,这就是法国的社交礼仪,没有嘴对嘴亲就不错了————而且他感觉刚才那帮法国贵族和知识分子里,绝对有几个家伙爱好不正常,因为他们看他的眼神比女人还要炽热!
真是日了!
这帮法国佬绝对是色孽的潜在信徒!
他擦手的时候,富兰克林咳嗽一声,正色道:“————罗宾,你让我一起离开,肯定是有事要说吧?我猜是关于你和亲王提议的那个北美西部公司?”
陈文斌点头道:“————本杰明,我最多在巴黎继续停留一个月,然后就要去普鲁士了。
我需要有人留下来和塞缪尔一起负责这件事,但塞缪尔地位太低,又没有头衔,必须有人负责维持和巴黎上流社会的社交。
你不需要负责具体的业务,我会写信让大卫·琼斯带人来巴黎帮塞缪尔处理公司的事务————所以,北美西部公司的经理,月薪80英镑,考虑一下?”
富兰克林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又要使唤我————最少一百五十英镑!我知道这个工作干不长!”
“成交!”
陈文斌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富兰克林好歹也是英国皇家学会会员,在贵族圈也十分受人尊重,又人老成精,一张巧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实在是难得的人才,不好好利用就太浪费了!
见陈文斌答应得如此爽快,富兰克林立刻意识到自己要少了,马上反悔道:“不!我要两百————三百英镑!”
陈文斌清楚他的脾气,摆手道:“就是一百五十英镑!就让罗伯特或者亨利·考特斯来法国,他们应该很乐意来巴黎度假!”
“狗屎!”
老胖子骂了一句,知道陈文斌不是开玩笑,只得答应下来,“好吧!好吧!就一百五十英镑!你这个葛朗台!”
玩笑说完,他又想起一件事,提醒道:“罗宾,借助法国人的资金和支持,开发新奥尔良的港口和北美西部的棉花种植园,你是不是应该向国王陛下说明一下,否则伦敦会有人对你提出质疑的!”
“我会给国王写一封亲笔信。”
陈文斌脸色认真起来,看着车窗外面的巴黎街景想了想,又说道:“伦敦现在忙着赚钱还债,暂时没有意愿和法国继续对抗下去了。
当然,如果伦敦不赞成这笔生意,那就放弃吧!
实际上,我也只是想利用法国人的钱和支持,将密西西比河的河道完全纳入控制而已。”
只是控制密西西比河的河道?
富兰克林撇了撇嘴,根本不信这鬼话,他已经知道陈文斌打算在西部自己当领主,连络法国人的支持大概也是为了获得一个外援。
不过他对此也是乐见其成,不管怎么说,北美的力量增强总归是一件好事。
一周后。
这位纽波特港的税务官,因为和陈文斌一起提交了坏血病的预防办法(储备柑橘类水果)的报告,然后走了老约瑟夫·考特斯的门路,得到海军大佬的赏识,现在已经正式晋升为英国皇家海军的少校军官。
陈文斌从楼梯上下来时,看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是意气风发的,而且上来就给了陈爵爷一个大大的拥抱。
“————亲爱的罗宾!我的朋友!”
一身少校海军制服的豪斯用力拍着陈文斌的后背,大笑看着他道:“恭喜你,娶到了美丽高贵的狄安娜!抱歉,我抽不开时间参加你和狄安娜的婚礼————但我保证,你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时,我一定会在场。”
“查尔斯!好久不见!”
——
陈文斌打量着他的制服,笑道:“我也要恭喜你,正式成为了上流社会的绅士————我想现在应该有很多贵族和富商想把女儿嫁给你吧?”
“哈哈!感谢上帝!”
“————你不打算娶一位贵族小姐吗?”
“罗宾!”
豪斯少校摇摇头,看着陈文斌,羡慕道::“不是每个人都能象你一样拥有卓越的天赋和才能!
贵族的头衔和荣誉对我来说并不实用,比起那些负债累累的小贵族,我更希望娶一位能够带来足够丰厚嫁妆的新娘!”
陈文斌闻言不置可否,英国